他们回到客厅,母亲开始述说财产的事儿:雇佣的工人的名字和分工、奶牛场的状况,以及奶牛场基本只能维持收支平衡的现状。“那么,白沙,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这就是白沙一直在盼望的时刻。
“我?我准备结婚。然后和我的丈夫一起打理奶牛场,你们就放心去过你们的生活吧。”
“很好,很好!这样最好不过,这样也最让我放心。”
父亲继续说“现在你们这些女孩们真是与时俱进啊。”他愉快地说,“嗨,在我年轻的时候,年轻女人都是羞答答的,不敢正视男人。如果有谁和她们谈起结婚的事儿,都会躲起来。”
白沙看着父亲,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明白他的亦夸亦贬,母亲马上也捕捉到了他的一语双关。
父亲又笑了继续说:“那你是准备结婚啦?”
母亲问道:“什么时候?”她可没把白沙的话当作玩笑或者怪话,因为她已经察觉自己的女儿恋爱了。
白沙看着窗外,不知道刘忠华什么时候可以到。
“什么时候?”她重复了一下,然后扭头说,“四周以后。在你们离开之前。”
父亲惊得跳起来:“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你已经找到意中人了吧?你订婚了吗?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们肯定和我开了个小玩笑。你和你母亲一直瞒着我订婚的消息?”
母亲非常平静地说:“直到现在我还惘然无知呢。我想我们应该祝福她,祝福他们早一天完婚。”
父亲困惑地看看母亲,又看看白沙:“好吧,说实话,我真不明白,被你这个丫头的突然袭击搞晕了头。”
母亲接着说:“我也不明白,但我保持平静。”
白沙说:“很简单的事,我昨晚订婚了。从今天开始算起,四个星期内,我想结婚——和刘忠华。”
这回父亲比之前更惊讶了。“什么!”他惊跳起来,地板好像都要被震塌了,“刘忠华!你是什么意思?哪个刘忠华?”
“咱们村子里的。”白沙平静如水地回答,“管理奶牛场设备机械的那个。”
“呸!”父亲的感叹无法付诸于语言了,但听起来很恐怖,“荒谬!你会毁了自己的。”
母亲说:“你是不是言重了?”
“那就是个穷光蛋。”父亲的脸都气成了紫色。
“爸爸,他即将成为我的丈夫。”白沙抿了一下嘴,接着说:“我了解他,他是一个对管理奶牛场很有经验的人。”
父亲说:“这个意思便是,你因为接管了奶牛场,所以必须章找一个懂奶牛场的人结婚,而那个穷光蛋正好合适。如果是这样,我宁愿让你的母亲继续管理这个牛奶场,直到你能自己独立管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