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意识进入了计算机，就成为了一段算法、一个程序。只要它们活动过，必然会留下痕迹，就是所谓的log（日志）。”
“脑洞故事板很早就是计划的一部分了。这里所有的故事，都源于那些日志。”
commit n-214
Author: 房昊
Date: 2020/2/14
Content：假如古代爱情CP在疫情之下
1
那天北风冻骨，晚雪初晴，沛县的公务员刘邦接到朝廷通知，说要防控疫情。
刘邦问吕雉，啥叫疫情？
吕雉说，就是病，人传人，传贼快，我冲你打个喷嚏，你过几天就死了。
刘邦：卧槽？
刘邦有点慌，他说这玩意怎么冒出来的？
吕雉说嗨，前两天南边有人吃蝙蝠，楚人几万几万的感染，又赶上打仗，到处都是人，到处都在死人，当然越传越广，说不准沛县里就有感染者。
话音未落，吕雉就打了个喷嚏。
刘邦：？？？
吕雉：……
这天晚上，刘邦仔细问了问吕雉，说你这几天是不是跟楚人联系了？
吕雉定定的望着他，说怎么着，我要是跟楚人联系了，你是不是就要把我关起来，然后自己跑路？
刘邦长吁短叹，说我就是问一问，你是怎么想到那去的？
吕雉瞅着刘邦，脑海中浮现起初见他的时候，家中大宴宾客，人人都谨小慎微，只有刘邦大步昂扬踏入了她的生命中。
吕雉想，这该是我的男人。
前尘转眼，灯火幽微，吕雉叹了口气，说即便是你诓我，我也认了。
刘邦说，怎么叫诓你呢，你要真见过楚人，那得给你治病，救的是命啊夫人。
刘邦深吸口气，缓缓点头：原来如此。
既而灯花一炸，刘邦倏而窜起，从窗户里就跳了出去，还大声喊着：夫人你别担心，我这就找人来给你治病……
这声音遥遥的，吕雉眨眨眼，朝地上呸了口痰。
2
范增说，其实这也是个机会，你挥军北上，也不用啥兵器，必定百战百胜。
真·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喷死对面。
项羽：……
项羽摇摇头，叹息说，我还要带着江东子弟衣锦还乡，岂能让他们平白送命？
项羽身子前倾，风从他的身后呼啸而去，直逼范增的眉睫，他说：“亚父，你只需告诉我，如何让这些人都活下来。”
范增说，别问我，没法子，等死吧。
项羽：……
项羽踱步在江边，觉得自己不太行，瞅啥都是一汪愁绪，一点都不西楚霸王。
这会儿有个姑娘来到他身后，轻轻扶住了他的肩膀，说没事，我会陪在大王身边，无论前路多少艰险，总能走过去。
这声音传出项羽耳中，他脑海里就浮现出一张脸，那张脸上有一双剪水双瞳，水溢出来能漫金山，往下该是一点朱唇……
项羽：？？？
刚转过身，项羽发现虞姬的下半张脸没了，变成了一副口罩。
项羽说，虞姬，你这啥玩意？
虞姬说，这是口罩啊大王，我去沛县找吕雉买的，多少能防感染，大王您也戴上吧。
江水的声音拍打在岸边，项羽肃然摆手，他说不，不行，虞姬你要明白，我是西楚霸王，西楚霸王从不戴口罩，你见过戴口罩的霸王吗？
虞姬：……我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关系。
项羽说，关系很大，我戴了口罩，就证明我怂了，我西楚霸王都怂了，那军心就散了，人心散了，江东子弟就没了，也没人破釜沉舟，也没人灭朝廷，往后几千年过去，秦始皇从墓里爬出来，发短信说我，秦始皇，打钱，结果发现在座的都是子子孙孙。这就是阶级固化，这就不好，只有压迫，没有反抗，容易世界毁灭你明白吗？
虞姬：……不明白。
项羽说，简而言之，我戴上口罩，世界就毁灭了。我得破釜沉舟，把口罩啥的都烧了，带领大家灭掉病毒。
虞姬：……哦。
虞姬在心里想，妈的智障。
当夜，虞姬想过要离开，她一个舞姬，什么人没见过，风尘里来去许多年，早明白没什么人可以依靠。
只是当她走到荒野之中，残星倒映在大河之上，她忽然感到一阵无边的孤独。
虞姬想起这些年与项羽在一起的时光，这个智障从乱世之中把她救出来，与她一起饮酒，一起舞剑，把江山处处指给她看。
虞姬想，这种手段有什么啊，多少霸道总裁不都是这个桥段吗？
俗，俗不可耐。
但虞姬这会儿站在大河前边，脑子里全是这种俗不可耐的场景。
这时虞姬才发现，原来俗不可耐的桥段并非不动人，不动人的只是逢场作戏客而已。
这天晚上，当虞姬回到军营的时候，项羽正红着眼睛逼范增出一个防治手段。范增知道，今夜项羽的心情不甚明媚，他刚刚不动声色的放走了他的女人，十分想要砍人。
所以范增开始很正经的出主意，说建造隔离房，说洒酒消毒，说多请大夫来帮忙。
说着说着，范增发现项羽根本没听，俩眼珠子直勾勾瞅着帐帘处。
范增回头，发现一个巧笑倩兮，眼波流转的姑娘。
范增瞅瞅虞姬，又瞅瞅项羽，长叹一口气，觉得自己一只老年单身狗贼特么多余。
溜了溜了。
这天夜里，虞姬开始给项羽舞剑，她说你要戴口罩，你不戴口罩我就舞剑自刎，反正很快你也会来黄泉找我的。
项羽说戴，必定戴，哪个狗东西不戴我砍死他。
虞姬笑起来，说不怕世界毁灭了？
项羽说，世界毁灭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别走了，成不？
虞姬哭得汪汪的，还要笑，她说好，不走了。
3
祝英台从书院回家以后，就迅速被隔离起来。
因为同寝室的梁山伯是楚人。
祝英台：？？？
祝英台不是没有据理力争过，她说梁山伯现在住在会稽，后来一直在书院上课，没有被感染的理由啊。
祝英台的爹娘就开始给她盘逻辑。
你看，这个梁山伯是会稽人，项羽就是在会稽起义，虽然他麾下很多江东子弟，但他举着楚人的大旗，许多楚人都在他那。
感染的楚人在会稽进进出出，你说会稽人被感染的能不多吗？
梁山伯是会稽人，那他必定被感染了。
祝英台：……
祝英台说，那按你们这么说，我特么也被感染了。
祝爹说，孩她娘，不行啊，这才出去几年啊，都会口吐芬芳了。
祝娘说，赶紧找人嫁了，多好。
这会儿祝英台终于明白了，自己女扮男装，与梁山伯同寝同食，爹娘是怕坏了家族间的大事。
祝英台一个喷嚏打了出去。
祝爹祝娘纷纷退避，看鬼一样看着祝英台。
祝英台说，啊，我觉得有点不太舒服。
祝爹严肃起来，说英台，你就是病了，过些日子也要嫁出去的！
祝英台沉默下来，她遥遥望着东方，心说梁山伯，你再不来，恐怕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而此时人在家中的梁山伯陷入了深深的疑虑之中。
这会儿到处都在封路，防止随着过年前后的人口流动而造成疫情大规模扩散。
梁山伯的爹娘说，或许过些日子，连城里都不让人来往了。
梁山伯漫不经心说，是啊是啊。
梁爹娘又说，所以给你相亲的事，要加快速度了。
正喝茶的梁山伯一口水喷出来，他瞪着爹娘，说什么就，就相亲了？
爹娘说，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之后就是你变了，你小时候的样子乖巧许多，我们为你付出了多少，我们也没几年可活就想抱抱孙子之类的话。
梁山伯说行，行，我相亲还不成吗。
只是梁山伯见了几个人，脑海中总忍不住浮现出祝英台的模样，然后在心里念道：比英台差远了。
这种情况多了，梁山伯也意识到不对劲。
梁山伯开始闭门，爹娘担忧的问他，说儿啊，这是怎么了？
梁山伯斟酌了一番措辞，说爹，娘，你们听说过龙阳君吗？
梁爹梁娘反应了片刻，嘎嘣一下晕了过去。
这天夜里，梁山伯坐在阁楼上沉思了半晌，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他觉得自己是真喜欢祝英台，别的女人看都不想多看，更别说生孩子了。
以后漫天的口诛笔伐，都要与祝英台一起扛了。
那英台愿意与自己一起扛吗？
梁山伯的眉头一会儿皱成S，一会儿皱成B，他想了想，觉得不行，自己要去找祝英台问个清楚，究竟对方是什么心意。
这种事，梁山伯知道自己父母是一定不会同意的，好在他有自己的办法。
这些年在书院学习，除了诗书，他也学了一手医术。
倘若没有英台的事，梁山伯也想去支援楚地，楚地文化风流，屈子词赋悬日月，不该遭受这样的折磨。
当夜，梁山伯偷偷跑去衙门，递交自愿支援疫区的报告。
衙门的人看梁山伯的神情像是看一个智障，这年头，还有这样送死的人？
梁山伯没理他们，他希望努力工作几个月，生龙活虎的回家，刚好顺路去见见祝英台。
4
只是梁山伯没有想到，自己到达楚地之后，才发现楚地根本没有完备的防护措施。
连口罩都没有多少。
梁山伯觉得不对，他的家乡多的是人往楚地捐赠口罩，不应该连支援而来的医生都用不到。
这样下去，自己还能活着回家吗？
梁山伯望着天际浮云发呆，片刻后又被病人的呼声唤回。
病人名叫刘邦，据说他说是被自己夫人感染的，刘邦有气无力的诉说着，自己得知夫人染病之后已经逃离了，奈何刚出狼穴，又入虎窝。
梁山伯也是好奇，说你逃出去，不应该往北走吗，怎么还来了这里？
刘邦：我迷路了。
梁山伯：……
无妨，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作为医者总是要救的。
刘邦的话多，他一直认为自己只要与医者搞好关系，那医者多半会给自己上点心。
所以一来二去之间，梁山伯得知了刘邦夫人的名字。
“吕雉？”梁山伯皱起眉头，他说：“不对啊，沛县的吕雉，是如今出产口罩的著名商家，没听说她染病了啊。”
梁山伯的话像是一杆大锤，哐哐砸在刘邦脑袋上。
刘邦沉默下来，沉默，沉默是今晚的长江大桥。
这会儿刘邦终于反应过来，吕雉咳嗽的那一声，只是对自己的试探，自己是逃出沛县以后才得的病。
刘邦想发怒，但他没有，他反而笑起来，说女人啊，就是不可理喻，你说试探个什么劲呢？
梁山伯点头说，没错，还是爱男人比较好。
刘邦：？？？
往后的许多天里，刘邦发现梁山伯的口罩被洗得发白，他皱起眉头，说你们这么缺物资的吗？
梁山伯已经累得没什么力气说话了，只是摆手，他说应该不缺才对啊。
刘邦若有所悟，他知道，这就是有人在中间搞事情。
妈的，这会儿还搞事情，是想要老子的命啊。
夜凉如水，刘邦就在这样的夜色里下定决心，要把这个搞事情的人揪出来。
打死他妈的一百遍。
白鸽飞出夜色，几日后沛县兄弟的消息传来，刘邦握着信，得知了扣留口罩的官员名字。
那人叫陈世美，一听就很容易被铡掉脑袋。
而此时的陈世美，还联系着各处的买家，准备把四海之内捐来的口罩给卖出去。
他的夫人躺在床上，低声呼唤他上榻休息。
陈世美回头笑着应好，语气温柔，如春天里的云朵。
再回过头处理信件时，陈世美脸上的笑容便丝毫不剩了，他还在心中腹诽，说自家的这位夫人是真的丑，若非她是太守的女儿，自己绝不会娶她。
其实陈世美在家乡还有一个妻子，名叫秦香莲，样貌要好看许多。
陈世美想，男儿在外，前程与爱情终究不可两得。可惜啊，香莲和孩子不知还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
这些都与陈世美没什么关系了，他回复完信件，美美的闭上眼睛，期待以后能挣更多的钱。
不会有以后了。
刘邦的朋友们找来了秦香莲，刚开始的时候秦香莲并不相信，直到刘邦把前些年陈世美迎娶太守女儿，走马为官的消息都找出来。
这个姑娘才开始痛哭。
很多年以后，姑娘才终于明白，原来许多爱情都是烈火，蔷薇，和摔坏的脑子。
最终多半都是不了了之。
千山万水，冒着生命之危奔来了，就为见证他和旁人的姻缘，何苦呢？
秦香莲也问过自己，自己来究竟是为什么呢？
夜深了，秦香莲迟迟睡不着，刘邦坐在她的身边，说其实你一定会来的，你看梁大夫，他出门这一趟，也是为了回家的时候去见一个人，一个他的爱人。
至于他的爱人爱不爱他，这不重要，但问出自己的心意，便很重要。
秦香莲说，即便会死在路上？
刘邦点点头，说即便会死在路上。
次日，秦香莲来到了陈世美门前，叩响了这扇陌生人的门。
陈世美的夫人推门，打开了尘封的旧情，两个女人四目相对，她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同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陈夫人说，你不该来。
秦香莲说，我只问一句话，问完就走。
陈夫人又说，他会杀了你的。
秦香莲身子一抖，但她没有退缩，直直的看着门内，她大声说：“陈世美，我来了。”
须臾，陈世美从卧室里走出来，他双目似睁非睁，瞟了秦香莲一眼说：“你是谁呀？”
这句话问出来，秦香莲忽然就明白自己要问陈世美的话没有任何意义了。
转身，离开。
空荡荡的街道上，姑娘决绝的背影在萧瑟的秋风中摇曳，衣袂飘飘，散尽千般往事。
只可惜往事并不如烟，风吹火燎，都要追上来。
这天夜里，陈世美果然派人来杀秦香莲了。
秦香莲望着窗外的刀光剑影，没有问问什么，她知道陈世美是怕她把婚书和孩子带来，怕他自己的一切毁于一旦。
无论自己会不会这样做，陈世美总是会怕的。
恐惧催生出刀剑，夺去往日里貌似爱情的温暖。
刘邦提着一把剑，笑着拍拍秦香莲的肩，说你别怕，正好让我拿住证据，砍了这狗东西。
剑光一闪，刘邦的人已在窗外，剑光刺破夜色，如寥落寒星。
这些天里，城中多有变故，病人越来越多，医者也渐渐不能自医，陈世美还三天两头与刘邦的人交手。
直至王者归来。
5
那是一个乌漆墨黑的夜晚，陈世美亲自出动，要把刘邦置于死地。
这些天来陈世美额头青筋直冒，天天念叨着必杀刘邦。
无论是抛妻弃子，还是假公济私，都被这个叫刘邦的人大肆渲染。再让他继续下去，恐怕自己的位置都要不保了。
刘邦倒是思路很清晰，自从陈世美扣押口罩开始，就已经是在要他的命了，当然不死不休。
于是刀与剑碰撞，杀气充溢在寒风与汗水之间，无声的厮杀，间或有跃动的火星。
陈世美带的人多，刘邦快要支撑不住了，他已经想好，倘若真的事不可为，就当场跪下喊爸爸，反正陈世美这智商，应该也需要有人来帮他。
只是刘邦没有跪下喊爸爸。
这些天他控制着舆论传播的速度，就是在等一个声音。
如今这个声音已经来了。
长街的尽头，青石板路，有马蹄声滴滴答答，踢踏而来。
陈世美眉头微皱，他还想出声让人拦住误入战场的骑士，巨大的风声就在此时响起，击碎了黑夜中漫长的沉默，也击碎了陈世美所有的心绪。
随风而来的，是一杆长枪。
风声来的突兀，停止也不过刹那。
陈世美感觉自己高高飞了起来，他低头望了一眼，发现自己胸膛上插着一杆长枪。
原来自己要死了。
陈世美眼前的黑逐渐遮蔽了夜色的黑，他想起许多年前初见秦香莲的时候，似乎也是年关刚过的日子，大抵是个情人节。
美人在水一方，天地如此空旷。
后来世事繁杂，美人弃置一旁。
陈世美眨了眨眼，还没能涌出痛苦与后悔，便砰然坠落在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刘邦侧目，望着马蹄声响起的方向，这匹马是乌骓马，马上有两人，正是归来的项羽和虞姬。
刘邦的眼睛眯了眯，他想，以后我也会有这样的派头。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明了了。
西楚霸王坐镇，加上范增调度，疫情很快得到控制，医者也有了足够的防护。而刘邦与梁山伯揭发陈世美，立下大功，项羽请二人喝酒。
席间被刘邦一顿忽悠，三人当场结拜。
几个月后，刘邦病愈，靠着项羽的名声，竟还拉拢了一批势力回到沛县。
那天春风正好，草长莺飞，吕雉远远就望见了刘邦。
还有他身后的小弟。
于是吕雉便笑起来，两人谁都没有说此前的不快，他们望着对方，互相笑着，像是高手过招后一笑泯恩仇，又像是未来道路还长，情侣间皮笑肉不肉。
至于梁山伯，当项羽知道自家三弟喜欢上了男人，还是颇有些不可思议的。
虞姬两只眼睛却亮起来，深觉此事有趣，鼓动项羽随梁山伯去找祝英台。
梁山伯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他说我之前以为出来便可以去找英台，但如今我是医者，接触那么多的病患，自身也随时可能病发……
梁山伯叹了口气，笑了笑道：“即使相见，也不过隔水相望，彼此一礼罢了。”
项羽忽然一拍桌案，大声说：“无妨，此间情深，漫漫长河，迢迢山水，又岂能阻隔？”
梁山伯闻言意动，他抬起头，眨眼说：那……要不还是去看看？
项羽哈哈大笑，说去，怎么不去？
当梁山伯再次见到祝英台的时候，足足错愕了三秒钟，他才隔水大声说：“英台，同窗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还喜欢穿女装啊！”
祝英台：……
青青岸边草，暖风入心头，原本听到梁山伯来访的消息，不顾一切跑出来的祝英台，此时哭笑不得，说傻子，我本就是女子啊。
梁山伯啊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
梁山伯又说，英台，你真好看啊。
祝英台又笑起来，她的身后追来了一群长辈，七嘴八舌都嚷嚷着，大概意思就是说你不能嫁给爱情，爱情是虚无而梦幻的，只有家族间的选择才是社会而安稳的。
于是有陪同书生前来的大哥一声怒吼，掀长河丈高大浪，淹没滚滚尘世里一切杂音，告诉他们何为现实。
多少年的风霜吹过去，真切的爱情仍会留下来。
无论多么艰苦的环境，总有另外一个人，在风雪结束时等你。
﹃总有一个人，
在风雪结束时等你﹄
作者微博@房昊曰天
网络作家，知名写手。
以脑洞、武侠、结构神话为创作类型。
长按扫描上方，关注公众号
获取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