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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期)
在第一次大专精进佛七中,感触最深的是“过午不食"的经验。由于每天的活动量非常的大,一天两餐的饮食根本不够体能的消耗,不知是不是年轻人消耗大,即使早餐吃上四碗粥,午餐吃三碗饭,晚上还是感到饥饿难耐。煮老对我们这些年轻学员是相当地慈悲,晚间还是提供了奶粉让学员冲泡牛奶止饥。但是,喝杯牛奶还是无法去除饥饿感,因为活动量实在太大了。记得那时,每到晚上六点多时,听、闻到从莲社旁边民宅传来的碗盘声及饭菜香,即引起极强烈的饥饿感与饮食欲望,真的是很大的身心煎熬。当时心里想着:或许饿鬼趣的众生就是时时在这般的煎熬下。每到晚上十一点多,此时拜了一整天佛,身体已经劳累不堪,为了赶快的疗饥止饿,不耐等待冲泡奶粉的时间,即直接用汤匙将奶粉送入口中,再含点水吞下肚,当然也噎了许多次。这个身心煎熬的经验,让我感到个人身心的脆弱,比起古德的精勤奋进、不顾身命,内心深感惭愧。因此,内心一直想着:应当如何跨越饥饿引起的不安呢?后来,在来年的夏天,我第二次参加凤山莲社主办的大专精进佛七。在参加前,个人已下定了决心,决定在这次佛七期间,克服“饥饿煎熬"的障碍。准备做为克服心理障碍的方法是——不仅要严格地遵守过午不食,更要逐日地减少早、午餐的食量。简单地说,这是准备将“过午不食"造成的饥饿与拒斥心理,还有自我补偿心理导致的“饮食渴求行为",一次彻底地解决。第二次大专精进佛七的经验,可说是相当的特别。由于参加前已经有了“精进减食"的决心,所以自第二天的早斋起,自己即自动的从三碗粥的食量,减为两碗粥,而菜则减少为分配量的三分之二。午斋则从两碗饭的食量,减为一碗半,菜减少为三分之二。其余,不论是每天十柱香的定课,或是休息时间的礼佛、念佛,都一概不减。第三天的食量,早斋再从两碗粥的量,减为一碗粥,而菜则减少为分配量的三分之一。午斋则从一碗半的食量,减为一碗的量,菜则是减为分配量的三分之一。逐日地减食,并未让我在晚上感到“饥饿的焦虑",反而内心充满了“过午不食"的坚定意志。第一次精进佛七时,因为“过午不食"引起的饥饿感与拒斥心理,还有自我补偿心理导致的“饮食渴求行为",都不复再现。代之而起的,反而是坚定的意志、澎湃的动力与向道的信心。第四天的食量,早斋再从一碗粥的量,减为半碗,菜依然保持分配量的三分之一,午斋则饭、菜都不再食用。我逐日减少食量的做法,早已引起法工的注意。当第四天午斋时,个人停止用餐的做法,引起莲社法工的不安,并且在午斋时向煮云老法师报告此事。对待佛七的参与学员,煮云老法师是慈悲,但莲社是有照料的责任。试想:万一学员发生身体不适或意外,莲社是需要负起部份责任。个人的减食、禁食,让莲社的法师与法工,不免有些担忧了。因此,煮云老法师得知学员减食、禁食后,随即在斋堂向大众提醒:“有道心、精进修行是好事,但是不能不顾健康。大家都肯定学法的用心,但不能不吃,也不许不吃。"接着,负责行堂的法工,随即走到我的座位前,静立着张大双眼地监督,看我是否有将饭菜吃下去。当时,我一边听着煮云老法师的慈悲开示,一边深感惭愧。因为感到个人的作法,让煮云老法师费心,还要放下饭碗,特别为大众开示、提醒;又觉得自己的修行,真的是“业障深重",想要精进用功地度越“饥饿的焦虑"与饮食的系着,却难以如愿。听着、想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当时自己也不敢哭出声音,只敢坐在位置上暗泣,而监督我吃饭的法工,看到我哭得伤心,也不知如何是好。既不想让师父们担心,也不好让法工难为。那天的午斋,我是流着泪将半碗饭慢慢地吞下去。接着后续的三天,虽然无法完全地断食不吃,但也只是应付性地略吃一点而已!然而为了度越“过午不食"引起的饥饿感与拒斥心理,还有自我补偿心理导致的“饮食渴求行为",则已经达成目标了(……未完待续)除特别说明外图片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不代表原始佛教任何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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