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凉，宋辉便带母亲到商场里挑选御寒的衣服。接待他们的，是个人美嘴甜的女售货员。
她大概很懂得察言观色，一眼就能看出宋辉身上的那套西服至少值五千元，相信他也不会亏待自己的母亲。所以，当母亲走到一件衣料柔软舒服的衣服前时，售货员忙不迭地说：“这件衣服质量非常好，穿起来又轻柔又暖和。”母亲便问：“那得多少钱？”当她听到“八千元”时，立马转移了阵地，去看其他衣服。宋辉也皱起了眉头，向售货员使眼色：“太贵了！老太太不用穿那么贵的衣服，穿着暖和的就行。你介绍一些便宜点的衣服吧！”
售货员的目光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她轻快地走到一件衣服面前。“这件也不错，今天还有打折优惠呢！”售货员的声音依旧无比动听，“打完折后，只需要三千元。”
“还是太贵了！”母亲嫌弃地说，又拽了一把宋辉，“他们家的衣服都太贵了！咱们到别处看看吧。”
“妈，我待会儿还要开会呢。”宋辉有些不耐烦地对售货员说，“你们这里就没有便宜的衣服吗？老太太只有一个要求，就是穿得暖，款式什么的不重要。”
正在一旁挑选衣服的两个中年女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其中一个女人鄙夷地说：“自己穿得人模狗样的，却舍不得多花点钱给自己的母亲买一件好衣服。”另一个女人连忙搭腔：“就是，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眼看顾客就要走了，售货员眼珠子一转，笑着说：“对了，我们这里还有一款特价的衣服，才一百二十块。”宋辉听罢，连忙拉着母亲过去试衣服。母亲试了以后，果然十分满意。只是她仍然觉得有点贵，再三要求再降二十元。宋辉也在一旁帮腔。售货员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本来特价的衣服是不能砍价的，不过，我看你们是真心想买，算了吧！”宋辉二话不说，立即到柜台结账。之后，母子二人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这时，一旁的两个中年女人急忙走过来，摸了摸衣服的料子后，表示她们也要买一件这款衣服。
“好的，八千块。”售货员露出甜美的笑容。
两个中年女人不禁狐疑：“不是特价一百二十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