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对话 Ⅱ》是一本由[阿根廷] 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 / [阿根廷] 奥斯瓦尔多著作,新星出版社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58.00,页数:440,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最后的对话 Ⅱ》精选点评:
●没有对博尔赫斯的好奇心,访谈读不下去,拖着以后吧。不过要多看公开课噢!
●审判早已发生,如今我们看似仍在人世,却已是各在地狱天堂,我们欣狂,我们浑噩,我们一无所知。P.S.博尔赫斯老师是真“博”啊(波赫士:??),古今阿外,无一不及。
●闲则看博尔赫斯 忙则……
●博尔赫斯就算走下神坛,也依旧是神。
●“奇怪的是,这倒让他犯了错:例如,在写《萨朗波》之前他为了写《萨朗波》而跑到了迦太基一一他去了解迦太基,在那里看到了仙人掌。所以在《萨朗波》里出现了仙人掌,但他不知道这 些仙人掌是从墨西哥进口的。所以观察是好的,但这些仙人掌却是,未来主义的,不妨这么说。”哈哈哈
●Ⅱ 比Ⅰ更让我感兴趣。Ⅰ可能地方色彩太浓重。每次博尔赫斯讲起十九世纪阿根廷文学和加乌乔,我便走神,实在是缺乏了解……
●天堂就是博尔赫斯文学世界的样子
●在博尔赫斯书店读博尔赫斯,放慢,处于他的世界。博尔赫斯说他不适合授课而喜欢对话,真羡慕能和他对话的人,除了阳春白雪也谈些无关紧要,无论谈什么都是迷人的。
●哎看完了
●在这些对话中读者在每一行,每一段见解,每一个言外之意中都能找到那个活的博尔赫斯。
《最后的对话 Ⅱ》读后感(一):博尔赫斯用语言构建了宇宙,其中最重要的影像是他自己。
博尔赫斯用时间、迷宫、梦中之梦、老虎,这些他反复用过的意象与词语,为我们创造出那么多令人惊叹的故事与诗篇。我相信这是我们的精神财富且永不过时。
博尔赫斯是神秘的个人主义者。博尔赫斯说“一切用词语写就的文学作品都指向一个寓言”。我相信这是对的。
寓言是神秘的、是待解的谜题。而谜底正等待着被读者揭开。
或许在每一个人都是对自身遮蔽难解的人的状况下来说,这唯一的谜底就是;认识你自己。
通过阅读、用另一个的头脑来思考,从而认识你自己。
《最后的对话 Ⅱ》读后感(二):一些感想
这本书博尔赫斯去世前与一个年轻阿根廷作家之间的广播对话集锦。谈论的话题广泛,不过大概一半以上是他关于不同作家、作品和西方国家文化的看法总结。毕竟那个年代,书面文学还是文化的主要传播方式,而文化的代表又主要是小说。不过,因为对话中提到的很多墨西哥、南美作家根本没有听说过,所以对应的章节看完也没啥感想。看完印象最深的一个说法是,作家是用自己所在时代的语言描写一些永恒的话题,作为媒介将文学表达出来。Art happens。研究文学的人来看这本对话集应该能得到不少共鸣吧。
关于社会政治方面的话题相对较少,不过总体来说感觉得到上个世纪80年代南美还是蛮欣欣向荣的,对话录中博尔赫斯很明显地流露出对阿根廷人和母国的未来充满无限信心,认为阿根廷人继承了欧洲人的文化却又不被冗长的传统束缚。那个时候,对他来说东方文化的代表不是中国而是日本,当然这也毫不奇怪,20世纪80年代的中国是个啥,忠字舞才跳完没几年。只不过,30年后的今天世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当年那么光辉无限的阿根廷也基本处于破产崩溃边缘。同样是one man's view of the world,李光耀生前最后一本谈话录对世界局势的看法就成熟和准确很多,其中包括完全不看好整个拉丁美洲这一点。这大概就是理想的作家和现实的政治家最大的区别。
《最后的对话 Ⅱ》读后感(三):与博尔赫斯来一次穿越时空的精神对话
对于我这个发散性思维太强的家伙来说把发散出去的想法收回来真是难得要命,但我还是想为博尔赫斯这个神奇的老头子说上几句。
这本书的体裁与之前国内已经出版的大部分博尔赫斯作品不同,以对谈的形式记录了博尔赫斯人生最后三年对于哲学、历史、文学、艺术等方面的种种见解。其实之前广西师大倒是也出过一本他的谈话录,只是感觉那一本的重点在于谈论他自身,而《最后的对话》中他谈话的内容就要丰富得多了,真得是寥寥数语难以概括书中包罗万象的话题,感觉仿佛在一个藏满宝藏的洞穴中探险o(* ̄︶ ̄*)o
实际上,博尔赫斯失明之后,作品并不多,但他参与了大大小小的各种访谈节目,本书就取材于一档持续三年的访谈节目,而对谈人也是阿根廷文学界颇有名气的人物—— 奥斯瓦尔多·费拉里,算是博尔赫斯的后辈了,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这些对话也可理解为阿根廷两代文学人士的对话,让人不禁联想到那个可以在各种形而上的话题上畅所欲言的古希腊时代。如今,这种机会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了。在对谈中,他的见识、他的洞见自然而然的流淌出来,毫无生搬硬套的痕迹,这也许是读书的最高境界了。
比起博尔赫斯失明前的作品,《对话》中我看到了他更为丰富的想象力,他对于各种主题的理解也更具深度。博尔赫斯本人也曾坦言:“相信我,眼睛看不见对于我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如果我能看得见,我不会离开房间,我会一直待在室内阅读我周围的书。现在它们离我像冰岛一样远了,我曾去过冰岛两次,而我却永远看不到我的书了。但与此同时,我不能读书这一事实却迫使我……做梦和想象。”
翻毕《对话》,真心感觉博尔赫斯的脑子里仿佛装着一座图书馆,这个图书馆中有古希腊哲人,有英美文学和诗歌,有阿根廷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有世界各地的艺术作品,当然,他所熟悉的远远不止这些。只是遗憾,他还未能道尽他脑海中构建的那个神奇而有趣的世界就先去见了上帝。
我相信,各种层次的读者都能在《对话》中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博尔赫斯的对话永远对怀有好奇心的人敞开大门,他探讨的话题都是具有永恒性的人文经典,只要你对这个世界还怀有一丝纯粹的兴趣,你都会渴望在博尔赫斯的神奇世界中一探究竟。
《最后的对话 Ⅱ》读后感(四):最后的对话
林语堂在他的《苏东坡传》里说:喜欢一个离世好久的人比喜欢一个当代的人要靠谱,留下来的都是熠熠生辉的,而且与自己遥相呼应的东西。
博尔赫斯已经离开三十多年了,最熟悉的就是那句:天堂就是图书馆的模样。
这套《最后的对话》是他在八十五岁时跟好朋友费拉里的对话,博尔赫斯在六十岁之前就失明了,费拉里整理了这些对话,真好。我先拿起的是第二本,被吸引进去,都舍不得停下来换第一本从头读起。
谈的是十九世纪的文学,哲学,诗歌,绘画,音乐很少。大师就是大师,真诚而精彩。
由柏拉图跟苏格拉底开始,他说:柏拉图的对话录反映或是源自于柏拉图对苏格拉底的怀念。也就是说,苏格拉底死去了,柏拉图当他依然活着,继续和他讨论各种话题。这大概就是 magister dixit(师云)的意思吧。有一个毕达哥拉斯的例子:毕达哥拉斯不著文字,好让他的思想在他各个弟子的思想中分枝延展出去。而柏拉图,不顾苏格拉底肉体的死亡,依然假托或梦想苏格拉底还在世间;让苏格拉底将自己的原型理论应用于万物,这样柏拉图便能将苏格拉底的原初理念,大概是善的原型的理念推得更远,去想象恶的原型,万物的原型最后终于抵达了一个原型的世界,在其中原型像个体一样多,从而需要另一个原型的世界,以此类推以至无限。
他说文学与哲学开始于友谊与师承,荷马造就了维吉尔,维吉尔创造了但丁。但荷马不一定理解《埃涅阿斯纪》,维吉尔也理解不了《神曲》。
博尔赫斯专门有一本书收集了他给别人写的序言,非常精彩。他对于写序言的态度非常虔诚,他说:序言是介于批评研究和祝词之间的类别,也就是说,众所周知序言必定是有一点过誉的,读者自会打折扣。但与此同时,序言又必须是慷慨的,而我,经过了这么多年,在太多年以后,我得出的结论是人只应该写他喜欢的东西。我相信恶评是毫无意义的:例如,叔本华认为黑格尔是一个骗子或是傻瓜,或两者兼而有之。现在两人共存于德国哲学史上。诺瓦利斯认为歌德是一个肤浅的作家,仅仅正确,仅仅优雅而已,他将歌德的作品比作英国家具店…呃,现在诺瓦利斯和歌德是两个经典。
博尔赫斯开玩笑说他已经85岁了,一不留神就86了。根据叔本华的见解,在人的一生中,标准应该是一百岁。因为假如一个人在一百岁之前死去了,他是因病而死的,其偶然性不逊于落入河中,或是被老虎吃掉。所以一百这个数字是准确的,因为一个人只有在一百岁之后死去才不会有痛苦,而是自然而然的,也就是说,忽然间无疾而终。而之前则不然,之前需要,像一场疾病,或一场意外,这样偶然的事情,来将他杀死。
仔细一想跟博尔赫斯这样的大师在这个星球上共同存在了十多年,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跟他对过去的所思所想,对未来的期待几乎是一样的。
对于人究竟有没有“自由意志”他在谈话中两次提出那个“象棋”理论。对于棋子来说,每个棋子认为自己是有自由的,只要符合规则就可以在棋盘上自由行走。对于棋手来说,也认为自己是自由的,可以安排棋子,对于安排棋手的神灵来说,也认为自己是自由的........
对于自己的失明,博尔赫斯开玩笑说是神灵的安排,最大的折磨就是不能看书了。但可以思考了。
发现博尔赫斯最喜欢萧伯纳,每次对话他都要提萧伯纳。
《最后的对话 Ⅱ》读后感(五):最后的对话
林语堂在他的《苏东坡传》里说:喜欢一个离世好久的人比喜欢一个当代的人要靠谱,留下来的都是熠熠生辉的,而且与自己遥相呼应的东西。
博尔赫斯已经离开三十多年了,最熟悉的就是那句:天堂就是图书馆的模样。
这套《最后的对话》是他在八十五岁时跟好朋友费拉里的对话,博尔赫斯在六十岁之前就失明了,费拉里整理了这些对话,真好。我先拿起的是第二本,被吸引进去,都舍不得停下来换第一本从头读起。
谈的是十九世纪的文学,哲学,诗歌,绘画,音乐很少。大师就是大师,真诚而精彩。
由柏拉图跟苏格拉底开始,他说:柏拉图的对话录反映或是源自于柏拉图对苏格拉底的怀念。也就是说,苏格拉底死去了,柏拉图当他依然活着,继续和他讨论各种话题。这大概就是 magister dixit(师云)的意思吧。有一个毕达哥拉斯的例子:毕达哥拉斯不著文字,好让他的思想在他各个弟子的思想中分枝延展出去。而柏拉图,不顾苏格拉底肉体的死亡,依然假托或梦想苏格拉底还在世间;让苏格拉底将自己的原型理论应用于万物,这样柏拉图便能将苏格拉底的原初理念,大概是善的原型的理念推得更远,去想象恶的原型,万物的原型最后终于抵达了一个原型的世界,在其中原型像个体一样多,从而需要另一个原型的世界,以此类推以至无限。
他说文学与哲学开始于友谊与师承,荷马造就了维吉尔,维吉尔创造了但丁。但荷马不一定理解《埃涅阿斯纪》,维吉尔也理解不了《神曲》。
博尔赫斯专门有一本书收集了他给别人写的序言,非常精彩。他对于写序言的态度非常虔诚,他说:序言是介于批评研究和祝词之间的类别,也就是说,众所周知序言必定是有一点过誉的,读者自会打折扣。但与此同时,序言又必须是慷慨的,而我,经过了这么多年,在太多年以后,我得出的结论是人只应该写他喜欢的东西。我相信恶评是毫无意义的:例如,叔本华认为黑格尔是一个骗子或是傻瓜,或两者兼而有之。现在两人共存于德国哲学史上。诺瓦利斯认为歌德是一个肤浅的作家,仅仅正确,仅仅优雅而已,他将歌德的作品比作英国家具店…呃,现在诺瓦利斯和歌德是两个经典。
博尔赫斯开玩笑说他已经85岁了,一不留神就86了。根据叔本华的见解,在人的一生中,标准应该是一百岁。因为假如一个人在一百岁之前死去了,他是因病而死的,其偶然性不逊于落入河中,或是被老虎吃掉。所以一百这个数字是准确的,因为一个人只有在一百岁之后死去才不会有痛苦,而是自然而然的,也就是说,忽然间无疾而终。而之前则不然,之前需要,像一场疾病,或一场意外,这样偶然的事情,来将他杀死。
仔细一想跟博尔赫斯这样的大师在这个星球上共同存在了十多年,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跟他对过去的所思所想,对未来的期待几乎是一样的。
对于人究竟有没有“自由意志”他在谈话中两次提出那个“象棋”理论。对于棋子来说,每个棋子认为自己是有自由的,只要符合规则就可以在棋盘上自由行走。对于棋手来说,也认为自己是自由的,可以安排棋子,对于安排棋手的神灵来说,也认为自己是自由的........
对于自己的失明,博尔赫斯开玩笑说是神灵的安排,最大的折磨就是不能看书了。但可以思考了。
发现博尔赫斯最喜欢萧伯纳,每次对话他都要提萧伯纳。
小金说:博尔赫斯又给开出一书柜的书单。至少,萧伯纳跟维吉尔应该是要买来瞧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