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没事就在全民K歌闲逛,看到社长新作《鬼迷心窍》,点开,只听见社长在打长喊: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听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前几天来过的一位朋友,忽然就有了闲扯几句的兴致。
那天,一个许久不曾见面的朋友突然来访,稍觉猝然之后,我便带他到了家附近的一家小钵馆。
酒至半晌,朋友的话却越来越少,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对我有什么话欲言又止。终于,又是几杯酒下肚之后,他开始对我说了起来。
酒后之人的话匣子一旦打开,除了让人感觉到滔滔不绝之外,也是毫无条理可言。然而我面对八卦新闻时,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和循循善诱使之一吐为快的执着。终于,在他既将把刚才喝下去的酒吐还给店老板之前,我捋清了一个大概:他,跟一个妻子之外的女人互生情愫,却又不忍心伤害家人,只能将之藏在心里。
我扶着坐椅,让亦已不胜酒力的自己努力坐稳。望向趴在桌上似乎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的这个男人,酒劲上涌后的脑袋里只觉得运转越来越慢。心里也不知道是怜悯,还是其他的什么感觉。
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我自以为还是有足够多的了解的。从相识、相交到至今,除了最近两年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渐渐疏远了联系,在这之前,他与我之间,实在可称得上无话不谈。他有一个堪称贤惠的妻子,和一个乖巧的小孩。从他适才酒后的话语中,我依然能感觉到他对妻子的愧疚,对孩子的疼爱。可我同时也能感觉到他对另一个女人深深的眷恋。是的,眷恋,我之所以没有用“爱”这个词,是因为我不敢确定,一个有妻子的男人,是不是还有资格对另一个女人说“爱”。
其实我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能简单的称之为坏,我也还未能真正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我对他的了解,要不是他酒入愁肠,就凭我这点酒量跟他对酌,现在趴在桌子上的就应该是我了。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躺在桌子下面。
待酒劲稍微过去,他就不顾劝阻,执意要走。不得已,我替他叫了辆车,然后,目送他坐车离开,转弯,又消失不见。
事后回想,其实,从一开始,都是他在说,就算后来我说了点什么,但那时候,估计他已酒劲上涌,也已经听不进话了。也许,他本来就不是想来听我说什么的,何况我除了倾听,又能给一个情感陷入迷惘的男人做些什么呢?无论学识、阅历他都可以说胜过我太多,自然他也犯不着请我来做他感情的忏悔牧师了。大醉一场之后,我想他在以后的日子,依然会把对那个女人的感情深埋在心里,然后继续着自己的日子的吧。
人性有好有坏,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我从来不觉得可以像分辨白天与黑夜一样的来区分一个人的好与坏。哪怕就是昼夜之间,不还有夜幕降临,晨曦初露的时段吗?
就这样想起一句话来:
最后,愿世间所有如我辈红尘俗子,都能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家人,也能对得起你所能拥有或者无法拥有的爱情。
© 作者:嘛辣都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