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去歌厅不再要酒,可当“柯阵良”一出现,我们除了送他个含泪的拥抱,不喝酒还能干什么。师兄曾经是那么风流倜傥,头梳中分,肩背吉他。
可他为什么会掉火车轱辘里去?又如何神奇的站立起来?没人知道,答案只是他一脸的沧桑,秃头上零散的白发!
师姐喝多了,说她当法院院长的丈夫对她不好。另一师姐说她没喝多,即使喝多了也没不怕,丈夫在俄罗斯,根本管不着。师兄喝多了,说在企业当书记就是三孙子。另一师兄没喝多,权他摆正位置。师弟喝多了,学他这次去云南的艳遇。另一师弟没喝多,还知道用自己辖区派出所所长的身份吓唬服务生“叫老板娘来,给我同学敬杯酒。”“苛阵良”一瓶瓶的喝,很安静。但上了车,却找不找档了。
我们又去串街喝了一阵,本市的才回去。剩我们3个,回了宾馆。把流淌着酒精的身体,无力地放倒在床上,鼾声大作。
睡梦中,被师兄的叫声惊醒。只见套间里的他,胸上压着枕头,大概梦魇了。作为班长的他,在同学面前一直扮演快乐的角色,但大家都知道他心里苦。结婚一直没孩子,最近又离了婚。生活的重负像五行山一样,作为大师兄,他多么渴望解救他的唐三藏出现!可是,这个世上,有几个唐三藏,谁又是我们的唐三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