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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中国家庭主妇,世上再无第二个!她是中国一百年的痛!
日期:2018-01-29 作者:德国优才计划 来源:慈怀女子 阅读:

这样的中国家庭主妇,世上再无第二个!她是中国一百年的痛!

  慈怀女子关注美,关注优雅,关注生活,内外兼修方为上。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Miss慈

  文 | 德国优才计划

  德国优才计划(ID:ToGermany)

  她丈夫的名字,

  在全世界都响当当。

  他翻译的作品影响了中国几代人,

  他对美术、音乐的鉴赏无一不精,

  文学评论是字字珠玑。

  他的家书更是人们追捧的育儿圣经。

  而她,和光芒四射的丈夫相比,

  实在是太过普通,她只是个家庭主妇,

  成天洗衣、做饭、带孩子......

  她的名字根本没多少人知道,

  可她却是中国一百年的痛!永远的痛!

  她,就是朱梅馥

  1913年,她出生于上海,

  当时正是腊梅盛开的时节,

  父亲为她取名:朱梅福,

  希望她的品质如梅花般高洁,

  又一生如意多福。

  父亲是以教书为生的前清秀才,

  她4岁那年,父亲突遭蒙冤入狱,

  而母亲为了帮父亲洗刷冤屈,

  四处奔波,结果无暇照顾子女,

  她的三兄一姐都一一不幸死去。

  而那时,有一个少年一直陪伴她左右,

  他是她的表亲,他们从小青梅竹马,

  这个少年不是别人,

  正是大名鼎鼎的傅雷。

  而他和她的经历几乎如出一辙,

  4岁时,傅雷的父亲也被诬陷,

  最终抑郁而亡。

  母亲用全部身心为父亲翻案,

  而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也相继夭折,

  只有他侥幸活了下来。

  从此母亲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对他的教育方式是严苛且暴力。

  母亲会因他读书时打了个盹,

  就不惜用滚烫的烛油去警醒他。

  有次他逃学了,在他睡沉后,

  母亲居然用包袱皮把他缠捆起来,

  拖出门外,准备将他投入水中,

  他大声喊叫引来邻居才得以获救。

  回忆自己的童年,他曾形容:

  只见愁容,不闻笑声。

  而从小和傅雷一起玩耍的她,

  深深理解他的不幸,在心里,

  悄悄埋下了一份对他的疼惜。

  之后随着年龄的增长,

  她已出落成娉婷少女,

  他的才华也开始喷薄欲出,

  郎才女貌,

  他们的关系也发生了变化。

  傅雷曾这样描写他们当时的恋情:

  “她在偷偷的望我,

  因为好多次我无意中看她,

  她也正无意地看我,

  四目相触,又是痴痴一笑。”

  后来,在长辈的见证下,

  互生情愫的两人定下了终身,

  那年她14岁,他19岁。

  两年后傅雷远赴法国留学,

  而她在教会学校,

  接受着正统的西洋教育。

  她多才多艺,懂英文、绘画,

  更弹得一手好钢琴,

  《命运交响曲》在她手下如行云流水。

  她将对他的爱意倾注在信里,

  一封封地寄往法国,满心期盼着,

  他归来时娶自己的那一天。

  1931年,他学成回国,

  很快两人就举行了婚礼,

  一个才华横溢,风骨傲然,

  一个知书识礼,温柔善良,

  世上没有人比他们更登对了!

  婚后,他觉得她原名俗气,

  便将“梅福”改为“梅馥”。

  从此,她将全部的福气给了他,

  如梅花馥郁芬芳着傅雷的一生。

  然而相爱容易相处难,

  想跟傅雷相处,更是难上加难!

  他的“坏脾气”和他的才华一样闻名,

  令人“闻风丧胆”。

  他常会和朋友们,

  因艺术和社会问题争得面红耳赤,

  朋友们都说:他为人刚直、固执,

  里面是方的,外面也是方的。

  无论做人、做事,不来半分虚假,

  看不惯的就要说,

  有意见绝不折中,也不肯随波逐流,

  总是据理力争,坚持己见,

  他的“坏脾气”、“狂怒”也就出名了。

  顶真的他,

  对人、对事、对生活一丝不苟,

  对待自己的孩子,更是严苛。

  正如当年母亲对他那般,

  每天吃饭他都会注意孩子坐得是否端正,

  手肘靠在桌边的姿势是否妨碍同席人,

  饭菜咀嚼,是否发出丧失礼貌的咀嚼声,

  说话时决不能将手抄在衣服的口袋里。

  他常对孩子们说:

  “我是你的舵工,责任最大。”

  他对孩子是严苛的,

  但却极尊重孩子的兴趣,

  看到傅聪在音乐上极具天分后,

  7岁半便让他开始学钢琴,

  可练琴枯燥,傅聪时不时就会偷懒,

  常常一边弹奏一边偷看《水浒》。

  因此屡遭他修理。

  至今傅聪鼻梁上仍留有一道伤痕,

  那是由于有一次训斥傅聪时,

  性情火爆的他,火从心头起,顺手抄起了,

  一个装蚊香的碟子甩了过去,

  正好砸在傅聪的鼻子上。

  他的脾气得罪了许多朋友,

  孩子们在他面前也小心翼翼,

  作为妻子的她,

  更是难免常遭受他的“雷霆之怒”。

  一般女子可能早受不了他的坏脾气,

  要离婚了,可她没有,

  反而以大海般的胸襟包容着他。

  傅雷孤傲,叫人唯恐避之不及,

  她就成了傅雷人际关系的润滑剂,

  默默守护着傅雷的赤子之心。

  她心疼孩子,可她也知道,

  傅雷是因为太爱孩子了,而过于严苛,

  所以怕孩子们不理解,记恨自己的父亲,

  她就常常找到他们谈心解释:

  因为我太了解他,他一贯秉性乖扈,

  疾恶如仇,是有根源的,

  寡母孤儿悲惨凄凉的生活,

  修道院式的童年,真是不堪回首,

  到成年后,孤军奋斗,爱真理,

  恨一切不合理的旧传统,

  和杀人不见血的旧礼教。

  为人正直不苟,对事业忠心耿耿。

  我爱他,我原谅他,

  所以请你们也能原谅他。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从爱上他开始,她就决定,

  快乐给他,忐忑给他,

  不眠的夜给他,

  最深的温柔也给他,

  往后的余生全都给他!

  朱梅馥与儿子傅聪、傅敏

  为了自己的丈夫,同样极具才华的她,

  心甘情愿地成了一名家庭主妇,

  烧饭、洗衣、带孩子,

  辛苦不算,还要忍受着,

  他时常极不近情理,

  又没有来由的愠怒。

  可每当抬头,看到书房里,

  他静默、用功的身影,

  她就觉得幸福无比。

  他喜欢音乐,她就常常为他弹奏,

  他爱花,她就在院子里种满鲜花,

  每逢花季,便满是花香,

  刘海粟,施蛰存、钱钟书等高朋好友,

  就都围坐在此赏花品茗,

  而每到此时,她都会悄悄退隐到后面去。

  她不仅是他生活中最贤惠的妻,

  也是他工作上最最得力的助手。

  她替他整理唱片,工程量巨大到,

  “好像图书馆一样”的书卡。

  傅雷的文稿多且杂乱,

  她就一笔一画地抄下来,

  笔迹端正娟秀一丝不苟。

  傅雷给儿子傅聪的信,

  通常都是她先留底,然后再亲手寄出的。

  而闻名遐迩的《傅雷家书》,

  正是他们在1954年到1966年期间,

  写给儿子傅聪和儿媳弥拉的家信,

  之后由次子傅敏编辑而成。

  这是一本关于信赖的经典书籍,

  也是一本诚挚郑重的教子圣经,

  虽叫《傅雷家书》,

  而它却是他们夫妇二人的共同之作。

  他们一起用万金家书为世人,

  留下了教育孩子的宝贵经验。

  《傅雷家书》几十年来畅销不衰,

  金庸就曾这样评价过《傅雷家书》:

  是一位中国君子教他的孩子,

  如何做一个真正的中国君子。

  可多少人知道,在他荣耀的背后,

  更藏着一个女人默默全部的付出。

  文学上,傅雷相继翻译了,

  罗曼·罗兰、牛顿等人的诸多作品,

  屹立于世界文化之林。

  傅雷翻译的《约翰·克利斯朵夫》,

  这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

  至今都是世界文学顶峰上的顶峰,

  有人读完他的译作《约翰·克利斯朵夫》后,

  发出这样慨叹:

  “再也没人能译出这样的文章了。”

  法国人说:再也没人,

  能把我们的名著翻译得如此传神。

  不止翻译,他学贯中西,

  文学、美术、音乐、外语“四位一体”。

  他1934年完稿的《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

  至今在大学里,被列为,

  美术本科、硕士、博士生的必读书籍。

  他写的《独一无二的莫扎特》、

  《贝多芬的作品及其精神》,

  对这两位音乐大师的论述,至今难有人企及,

  他还著有关于古典音乐的一系列经典书籍。

  可以说他是一位,

  真正知识渊博的杰出学者。

  而他所有成就的背后,都有她的一份,

  当他创作不畅之时,她就是他倾述对象,

  傅雷曾在给儿子的信中写道:

  “我经常和你妈妈谈天说地,

  对人生、政治、艺术等各种问题,

  发表各种感想,

  往往使我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思想,

  整理出一个小小的头绪来......

  你妈妈对我是大有帮助”。

  杨绛先生也曾这样赞誉过她:

  梅馥不仅是温柔的妻子、

  慈爱的母亲、沙龙里的漂亮夫人,

  更是非常能干的主妇,

  一身承担了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杂务,

  让傅雷专心工作,她还是傅雷的秘书,

  为他做卡片,抄稿子,接待不速之客。

  傅雷如果没有这样的好后勤,好助手,

  他的工作至少也得打三四成的折扣吧。

  儿子傅敏更是觉得:

  妈妈就是无名英雄,

  没有妈妈,就没有傅雷。

  然而面对这样的妻子,

  才子傅雷的感情,曾经却是,

  跟他的才华一样"横溢",

  他有对别的女子动过心。

  最疯狂的一次,是他爱上了,

  好友刘海粟妻子的妹妹成家榴,

  成家榴是一位女高音歌唱家,

  她曾让傅雷如痴如醉,直呼女神,

  他爱得彻底的疯魔了。

  成、傅两家的合影,成家榴(后排右一)、朱梅馥(后排中)、傅雷(前排右一)

  而她早就从丈夫放光的眼睛里,

  明白了一切,可她没有哭,没有闹,

  依然没日没夜地为家庭操劳,

  等到两个孩子入睡后,

  才敢让泪水冰凉地爬满一脸。

  她说:我爱他,我原谅他。

  为了家庭的幸福,儿女的幸福,

  以及他孜孜不倦的事业和成就,

  放弃小我,顾全大局。

  后来,成家榴去了云南,

  傅雷整个人一下子连魂都丢了,

  茶不思,饭不想,他说:

  “没有她,

  就没有了工作的灵感与热情,

  没有她,就没命了”。

  于是,她会给成家榴打电话,说:

  你快来吧,

  你来了,他才能写下去。

  如此包容、善良的灵魂,

  深深地震撼了成家榴。

  成家榴再也无法面对,

  她那纯净的无一丝杂质的目光,

  从此远走香港。

  后来,傅雷儿子傅聪去香港时,

  成家榴热情地接待他,并坦言:

  你父亲是爱我的,

  可你妈妈人太好了,我不得不离开。

  凭着不动声色的隐忍,

  她用菩萨一般的修行,

  终于,

  平复了丈夫那颗感情澎湃的心。

  后来的傅雷,曾感恩地说道:

  “自从我圆满的婚姻缔结以来,

  因为梅馥那么温婉,那么暖和的空气,

  一向把我养在花房里。”

  此后的他便再也没有辜负过她。

  后半生的他们一起,

  沉浸在翻译、阅读、写作里,

  沉浸在音乐、美术、文学里,

  去感知和传播真善、真美、真艺术。

  然而幸福踏实的日子还没过上多久,

  那场噩梦就开始逼近了他们!

  1966年8月30日,

  一群红卫兵冲进他们的家,

  她和他都被罚跪在地,

  在大庭广众之下,受尽凌辱,

  斯文扫地、尊严丧尽,

  他们被连续批斗了4天3夜。

  红卫兵们带着胜利的得意绝尘而去,

  而她和傅雷却已三晚没有合眼,

  花园被捣翻、地板被撬开,

  四周贴满了大字报

  .....

  上海江苏路284弄安定坊5号,曾被傅雷命名为“疾风迅雨楼”

  作为传统文人的傅雷,

  多年来陶醉在艺术里,

  陶醉在妻子的爱护中,

  陶醉在人类一切的善里和美里,

  畅饮着艺术和善的醇酒,

  而眼前的一切,他清醒地知道,

  士可杀,不可辱,

  他脚下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

  没有沉默的自由,没有说话的自由,

  但总有死亡的自由吧?

  这样的傅雷怎忍屈辱,

  他已决意赴死。

  看着眼前被受折磨的的丈夫,

  她知道,

  再多的言语,再大的宽容,

  也无法在那样的时代下,

  去挽回一切,去拯救他!

  而她怎忍让他独赴黄泉,

  那里那么冷寂,

  他一人远行如何放心?

  她深情地对他说:

  为了不使你孤单,如果决意要走,

  那你走的时候,我也一定要跟去。

  那时,面对满地的狼藉,

  她对保姆周菊娣说:

  “菊娣,衣物箱柜都被查封了,

  我没有替换的衣服,

  麻烦你到老周家给我借身干净的来。”

  这是一个女人对世界的最后请求,

  那就是想体面地陪他死去。

  那一年,他58岁,她53岁,

  在他人生的最后时刻,

  她用理解,用支持,

  用来自血液里的欣赏,

  来自骨子里的爱,

  跟随着丈夫决意赴死的决定,

  上演了一场浩荡的绝世深爱!

  她安静地陪伴着丈夫去写遗书,

  在几页遗书的文字里,

  看不到他们,

  对这个世界的半点不满和抱怨,

  他们只是平静地在交代后事。

  他们在遗书中三次道歉,

  为姑母、为三姐、

  为遗书的托付者朱人秀:

  使你为我们受累,实在不安,

  但也别无他人可托,谅之谅之!

  他们还记得家中的保姆,

  留给她生活费,还在遗书中写明:

  她是劳动人民,一生孤苦,

  我们不愿她无故受累。

  他们甚至还预留好了自己的火葬费:

  53块3毛。

  在对这个世界生无可恋的时候,

  他们想着的是不给别人添麻烦,

  他们仍然坚守着文明的底线,

  尽管文明已先于他们被缢死。

  那天上午,保姆周菊娣,

  发现每天都会准时起床的傅雷,

  竟没起,等了一阵后,

  周菊娣去敲门,无人应。

  当她推开门时,

  眼前的惨状令人心如刀割,

  傅雷夫妇已双双自缢而亡!

  而他们在悬梁自尽前,

  居然还在凳子下面,

  小心地铺了一层棉被,

  为的是当他们踢掉凳子的时候,

  “咣当声”不会吵醒休息的保姆。

  人究竟可以高贵到什么程度?

  原来只不过一床棉被的厚度!

  即使周围都被黑暗吞噬,

  也无法遮蔽人性的光亮!

  1966年9月3日凌晨,

  世人沉睡,恶鬼狰狞。

  20世纪中国最伟大的翻译家,

  中国文坛一颗至真至纯的灵魂,

  以及他那最温柔最贤淑的妻子,

  以一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形式,

  一起悲壮告别了那个肮脏的时代。

  他们的离去,让世人无限唏嘘,

  干净了一生,最后的死,

  干净得更让全世界震惊!

  什么是中国传统文人的高贵,

  什么是中国传统女性的优雅,

  那就是傅雷的离去,

  那就是朱梅馥一生的安静和最后的跟随!

  著名学者施蛰存曾说:

  “朱梅馥的同归于尽,

  这却是我想象不到的”。

  他们的儿子傅聪也认为:

  根据父亲的性格,

  他的死是必然的结局,

  而这个结局不应属于妈妈。

  确实,认识她的人,

  都说她像个活菩萨,

  一辈子善良得不近情理。 

  而不管多艰难,多委屈,

  她都能挺下去,眼笑成一弯月牙。

  她没有必死的理由,

  可她仿佛就是为了这个不凡的男人,

  才降临繁杂纷扰的天地间去受苦,

  她愿做菩萨,

  只是傅雷一人的菩萨,

  只度傅雷一人!

  我爱你,爱得不能再爱,

  愿意上天入地,生死相随,

  伉俪之情,居然深到如此!

  她的心,

  沉潜谦卑,水般慈柔;

  她的爱,

  浩浩荡荡,横无际涯!

  “士可杀,不可辱”,

  多指那些侠肝义胆的英雄男儿,

  而她这个只想种花、听音乐、画画、

  做家庭主妇的善良女人,

  何以由她来承受,

  一个时代的不幸,民族的苦难?!

  她的温存与高贵,仁爱和牺牲,

  近半个世纪以来,

  哪怕回眸一瞥,都不禁叫人潸然泪下,

  连上帝都为之动容!

  朱梅馥,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今天在我们记得傅雷的时候,

  愿世人也能知道她的故事,

  知道这位,

  集中华民族女性美德于一身,

  散发着馥郁香气的伟大女性!

  最后奉上傅聪演奏的肖邦《升c小调夜曲》,

  寄托对傅雷夫妇的哀思!

  作者:德国优才计划,欧洲最大自媒体,欧洲最美微刊,带您重拾历史,为中欧文化代言。更多精彩阅读请添加微信号:德国优才计划(ID:togerm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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