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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现如今皇桑要纳妃子，都比登天还难！
第三章：沁柠传：这个郡主要被选妃侍寝了。
沁柠帮忙在冬华阁添置东西，院落四周挂了白丝绸带。这是大宁的规矩，凡是高门府上纳妾，要挂白丝七七四十九日，方可取下。
楚连翘忙前忙后添置了许多，酸枝三屏风罗汉床一张、书桌、琴桌，该备的全都备上了。
沁柠看着楚连翘进进出出忙活不停，她隔半个时辰就去问，“娘，是真的真的要纳妾？”
祝老将军就沁柠一个女儿，自然是全府上下的宝，除了桃子果子，她还有一位会点功夫，懂点江湖路数的小灵子。
她派了小灵子，给了他双鱼玉佩进宫见宵朝，目的是探出宵朝之意。此小灵子腿脚快，晚上她去窗户外溜达，就听到小灵子翻墙的声响。
速速进屋，换了夜行衣，“郡主，皇上只传了四个字，静候佳音。”
沁柠想炸了脑袋，也没懂，“宁宵朝是什么意思，他同我讲话向来不打哑谜的。”
小灵子赶忙让沁柠闭嘴，“郡主，使不得呀，怎敢直呼圣上名讳。”
“我都习惯了。”
她又想起了轩洛子，“对了，小灵子，你出府几日，去追往东篱山方向走的我师父，那晚他眼神不对，我总觉得这里面有我不知道的事。”
小灵子一脸难办的表情，“郡主，您这个师父，我不敢跟，他冷的像块冰。”
小灵子遵命，退下。
沁柠担心明日纳妾之事，原本纳妾是小事，开个左侧门，迎进来就是。这位妾室是府里老福在金乌安花了钱挑来的。沁柠听楚连翘说，此女从南凌逃荒至此，早年也是南凌的大户，也是遭了灾，被迫成了交易。
可这等小事，楚连翘却摆的整个上京都晓得了，操办的比娶正室进门还风光。楚家已来闹无数次，明日正事，怕是楚老太会亲自上门。
沁柠越想越不对，进了祝老将军的书房。
“爹，女儿到底想不明白。”
“怎么，这说明你爹有面子”，楚连翘一脸欣慰，“皇家待祝家的恩泽，我们不能忘。”
楚连翘扯着沁柠的衣裳坐下，摸她的脸，“柠儿，你长大了。”
她又试探的问，“柠儿，你......你对皇上。”
“宵朝哥哥咋啦？”
“你这孩子不成体统，那是皇上。”
“宵朝哥哥同我自幼一起长大，我们是哥们。”沁柠回答的很认真。
“就只是哥们？”
“对啊。”
祝老将军放下笔墨，“夫人呐，莫问太多，旁的感情，都是日后慢慢培养的。”
老将军抽出红木锦盒，取出那晚上尚公子嘱咐的骨笛，小心翼翼取出，递给沁柠。
“柠儿，这是一位公子托我转交给你的，说和你的双鱼玉佩一样珍贵，你务必要随身携带。”
沁柠想，过几日就让工匠赶一只挂坠，必定随身携带。
纳妾那日，楚连翘宴请了很多上京皇城之人。
旁人纳妾走偏门，偏偏这祝府，走的是正门。这事传到楚家院里，楚老太一个没扶稳，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她醒来时，老泪纵横，“这连翘，是打我楚家的脸呐，这规矩，到她跟前，就给破了啊！”
楚老太气不过，命人备桥，跟了一拨人，匆匆赶去了祝家。
祝家热闹得很，祝将军和楚连翘风风光光的坐在主宅，等着这个新进门的妾室敬一杯茶。敬了茶，这妾室，就是祝家的了。
新人从人堆里进来，穿一身黑色绸缎长衣，这是大宁纳妾的规矩，着黑衣出行。
楚连翘赶紧上前搀扶起身，“不必多礼，以后，素素姑娘就是祝府上的人了。”
胖婆端了茶托欲上前，本是要给这名唤素素的女子，奈何被身后突然伸出的一根拐杖给拦住了去路，一个没扶稳，跌坐在上堂。
沁柠此时也在，她早看到，那正是她的外祖母，楚老太。
祝将军还没来得及反应，上堂已被楚家围起，楚老太沉稳走来，盯着楚连翘。
楚连翘胆怯，连忙上前，“娘，您这是何苦呢。”
楚老太看一眼祝老将军，“老将军身子骨硬朗，这妾室，和沁柠一般大吧。”
祝将军更沉稳，上前行礼，“母亲，这妾也纳了，礼也行了，覆水难收。”
“我今日，是来问连翘一句话的，你今日是要破了楚家规矩，非得纳妾。”
楚连翘杵在那，不发声。
楚老太继续，“既然如此，你今日随我回楚家祠堂，你和那些在沙场上战死的忠魂讲清楚，你楚连翘，自今日起，再非楚家之女，非楚家之后。”
“娘！”楚连翘跪下。
祝将军心里憋屈的，这等场面，他差点就摊牌了。这般委屈自己又是何苦，搞的家宅不安的。
他在挣扎之际，原本想扯过楚老太解释一番，门外一声吆喝，“皇上驾到！”
在场众人都跪下，只见宵朝穿一身便衣，挽起发，素衣出行。他跨过短台阶，身后跟着御前的几位将军。看来此番宵朝出场，原本是不想张扬，可能是探听到屋内动静，不得已，才暴露身份上来替老将军顶压力。
楚老太跪下，”皇上！“
“老太别来无恙，朕今日心情不错，听闻祝老将军要纳妾，特来恭喜。”
宵朝向老将军使脸色，老将军立马意会，“皇上，您来得正好。”
宵朝假意看几眼妾室素素，又看一眼楚连翘，他早猜到，老将军和楚连翘摊牌了。心里嘀咕着，这样甚好！又恍惚转身，在稀疏不多的人中，找到穿着郡主服饰的沁柠，这才放下心来。
“今日祝府的喜事，就不要搅合了，来，继续。”
楚老太此时也不敢犯浑，她亲眼看着素素，把这盏茶递给楚连翘饮下。楚老太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崩了。她瘫坐一堆，被楚家抬走。
祝老将军这实属不易的妾，总算是纳进了府。
而这也预示着，压迫大宁朝数代皇帝的规矩，就此灭亡，再无“凡娶楚家之女，必须一夫一妻”的说法了。
宵朝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
宵朝的下一步计划，就是纳妃。
他和老将军还有楚连翘在祝府的上暖阁交谈许久，老将军表示这位妾室会款待她到沁柠进宫。
楚连翘和祝老将军合计着，等风声过后，就送这位素素姑娘去下京，找个人家，也算圆满。
宵朝出了上暖阁，一心牵挂许久不见的沁柠，随便指了个差事给小郭子，避开下人的目光，一溜烟就拐进了沁柠的柠风院。
到了柠风院，沁柠已经在等他了，此时她已换了郡主服，穿着之前见师父的那件鹅黄色长纱衣。
“宵朝哥哥别来无恙啊。”
宵朝凑过去，贴在她耳边，“也就你，敢这么叫我的名字。”
沁柠还是有点惊讶的，他贵为高高在上的皇帝，私下里时，却从未在她面前称自己为“朕”，一直都是“我”。
这点，从宵朝当皇帝变了身份开始，就击中了她的心房。
她记得那年他刚登基，穿着天子朝服，站在她面前时的威严。那一刻她也是害怕的，曾经一起掏鸟蛋的男孩，一转眼成了君临天下的天子，她跪在他面前，胆怯的喊着，“皇上万岁。”
宵朝过来搀扶起她，也是贴着她的耳边，“叫我宵朝。”
从那时起，她喊他“宵朝哥哥”，他从未说过“朕”。
说完，宵朝就拉扯着她穿过小径，穿过长走廊，跨过台阶后的沁柠被强行塞到了一辆马车上，甩鞭子的人，正是小郭子。
沁柠好久没有外出过了，她也是一脸兴奋，“这是要去哪啊？”
“无边潇潇下！这是要去对弹赛！天哪，爹爹从不让我去！”
宵朝也兴奋，“你都不知道，我待在宫里都快闷死了，今日出宫，是我计划了好久的，怎么可能不带你。小时候我们在对弹赛，那可是往疯了玩的。”
不过他心里欢喜得很，因为这次外出再回宫，沁柠，就是他的了。他一直不敢试探沁柠的心，也从未想过试探。
对弹赛是大宁贵族们无趣时为找乐子组织的比赛，在室内进行，幽默风趣，历来都有人修改比赛规则。
对弹对弹，肯定是对着什么弹什么。
说起这个，那就相当有趣了。这个比赛说雅俗点，是对弹赛。说的低俗点，就是对骂比赛。
民间历来讽刺这种屎尿屁的低俗比赛，倒是在年轻公子这里盛行，所以每每比赛，都是年轻公子小姐们的赛事。
小姐端坐一旁，捧一茶水，摸个牌听乐子。
公子哥们没事凑上去来几句，大家都图个乐呵。
沁柠就喜欢，这样风雅又幽默的场面。她跟在宵朝身后进来，宵朝一直牵着她的手，到了人多处松开。沁柠出来未换装，牵手还是不方便。
场子被木桩围成一圈，四下坐着上京公子，宵朝挑了一个好地，拉扯着沁柠坐下。
此时场子内已经站着两位公子了，一位人高马大，手拿一把纸扇，谦谦君子一枚，谈吐间也是温文尔雅。
另一位，宵朝没看出她是女扮男装，但沁柠看出来了。此女身高和沁柠一般，耳洞身，眼皮宽，皮肤白皙，穿着干净利落。
沁柠端起瓜子往嘴里塞，“你看，她讲话时故意扩展了嗓音显得粗狂，而且，我经常男装出门，这我凭直觉都能看出她是个女的。”
宵朝正要仔细去分辨时，赛场对面一把锋利的飞刀，直直朝这边飞来！
来者不明，飞刀很猛，朝着沁柠坐着的地方飞来，宵朝用手没接住，他一把揽住沁柠到怀里，替她挡住了飞刀，直插在他后背！
“宵朝！”
沁柠掏出那把骨笛，攒着拳头抱住宵朝。
宵朝护住沁柠，靠着她，“有埋伏！”
- 未完待续 -
凉子新开的连载，特别俏皮、简练的小说，哈哈哈哈哈，图个轻松愉快。没事就更新一下，不知道有没有人追追追追！有追的，留言支持一下，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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