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慵懒地躺在沙发里，缠绵阴雨的天气让她觉得有些阴郁。她说：“过来坐我身边吧，好吗？华子。”
他转过身来：“我准备出去。”
“不会吧，别出去嘛，坐到我身边来。”
“我只能坐两分钟，我约了王毅才一起到吴忠。”
他刚一坐下，白沙就环住他的脖子：“亲亲我。”
他吻了她，然后她笑了：“我可不相信你会不愿意多亲吻我一会儿。”
他没有回答，此时门外传来喇叭声，那是王毅才在告诉刘忠华他到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她问：“你要干什么去？”
“咱们牛场的牛都年龄偏大了，有些青黄不接，我们应该采购一两条产奶量高些的年青的奶牛，所以我准备先到吴忠调查一下那里的高产奶牛情况，听说那里的奶牛日产奶量上百斤。我约了王毅才一同前往。”
“你就不能留下来陪我吗？”
白沙撒娇地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笑了：“如果仅仅是这个原因，我觉得的有点幼稚，我不能为此而毁了和我和王毅才的约会。”
“那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去吗？”
他有些惊讶：“你怎么了？外面在下雨。”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讨厌和你分开。”
“但我们没有总是分开，真是的，我觉得我们似乎总是在一起。”
白沙看着地面，声音变得低沉：“看来，你对我的在乎完全比不上我对你的在乎。”
“如果天不下雨的话倒是可以。可是你看，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会把你淋湿的。”
“如果和你在一起，淋湿会有什么关系呢？”
刘忠华气呼呼地说：“行，你既然喜欢，那就一起去吧。”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去不去，对你来说，要不要跟你去这个无足轻重。”
“主要是我认你根本不该跟着我去，你冒着雨同去实在是太傻了，我们会去各个牛场看牛，摸牙口，会踩上软烂的稀牛粪。你明白的那个环境根本不适合你去。那你要是那么不讲道理，非要跟着去，那我也没什么办法。”
“那你去吧。”
她的丈夫高兴地说：“你还是呆在家里好一些，我会在下午五点之前赶回来。”他走了，一边还吹着响亮的口哨。
白沙一边想“他根本一点都不爱我。”一边泪如泉涌。这是他们结婚五个月以来她第一次流泪，她想起母亲说得话“哭泣使人丑陋，即使是漂亮女人；倘若她本来就难看，那哭泣干脆使她面目可憎了。”所以她极力想控制住不流泪，但终归徒劳，还是泪如雨下，他觉得刘忠华的话很无情，她不知道他怎么能说出如此无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