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加班做了一份表格，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号码，有电话号码，也有身份证号码，做完已经过了九点半，脑子累了，觉得密密麻麻的声音在嗡嗡作响。

　　虽说是秋天，且过了白露，天气还有点热，外面雷声阵阵，闪电的声音虽然并不犀利，但是隐隐有点儿震慑力。我把自己和儿子的衣服都洗完，然后踩进浴缸，在增压泵的助力下，莲蓬头的水花喷薄而出，沾湿了被汗水润得黏答答的皮肤，沐浴露擦了一身，稍加涂抹后再次冲上温水，流淌以后剩下的便是冰片般的清凉，用湿毛巾擦干后的身子有点儿干净，掠过挂衣柜，镜子里的自己微微有点自恋的样子。

　　一天下来累了，躺在床上不一会儿，老婆的一只小腿已经架到我的膝盖。她其实已经睡着了，打个呵欠，顺便四肢也舒展了一下。我尽管很累，但也不忍把她推开，稍微抚摸了一下她的皮肤，把她的两条腿横跨着架在我的身上。一会儿我也不堪重负，慢慢地放下自己架着的双腿，她感觉到了我动作的变化，移开了双腿，继续打着微小的呼噜，酣然睡去。

　　也很深了，老婆的呼噜声几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均匀的呼吸，在黑夜中，我借着室外的星月之光，辅之手机屏幕的光线，看准了她的脸颊，屏住了呼吸，没有温热气息的“预警”，我一下子吻到了她的脸颊，趁她没在意，又回过身去，去迎接满满的睡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