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山茶
在办公室讨论选题，同事突然蹦出一句：女人没有中年。
我惊讶：“什么乱七八糟的，就你们男人有中年，女人就直接老年了？”
“我不否认。”一个女同事说。
01
18岁的“老女孩”
两年前，上海南下的火车上，
正在呼呼大睡的我，被旁边的小孩哭闹声吵醒。
睁开惺忪的睡眼，一位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妈妈尴尬地朝我点头，说了好几句抱歉。
我说没关系，就又眯着眼继续睡了。
不一会，又被一阵气味熏醒，睁开眼看到那位妈妈正在给小孩换纸尿裤。
见我醒来，她说小孩子拉便便了，叫我不要介意。
我笑着摇摇头，睡意渐渐淡去。
我问她：“你多大了？看起来很年轻啊。”
“18。”
“这么早结婚。”
“没有结婚，当时不小心怀孕了，以前打过两次胎，不敢再打了，就把孩子生了下来。”
“那……孩子爸爸呢？”
“南方，在一个工厂干杂活。”
说这些的时候，她的眼睛时而盯着车窗，时而盯着孩子，没有一丝表情。
九个多钟的火车，
我们断断续续聊了一些。
但从始至终，她说话的语气里都没有一丝情绪。
我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心里想：她真的，只有18岁吗？
这样花一样的年纪，别人家的女孩可能还在父母前面撒娇，她却已独自长成了一颗大树。
我不禁想，这样的“心如止水”，
可能都有一点吧。
她先到的站，我目送她下火车，看着那稚嫩又饱经沧桑的躯体，
忍不住心里感叹：这么年轻，却已经老了。
祝她安好吧！
02
被叫“奶奶”的妈妈
送孩子去上学，
小家伙活蹦乱跳像只刚回到草原的羔羊。
刚下车就看见了他的好朋友，拉着我一路狂奔过去。
小家伙先是很开心地唤了一声好友的名字，
然后向好友的家长问好，说：“奶奶好”。
我有点尴尬地数落他说：“叫阿姨。”
对方笑意盈盈地看着两个孩子说：“没关系，叫什么都一样。”
刚好那天大家都没什么事，
把孩子送进去学校后，我们就一起去喝了咖啡。
聊了一些孩子班里的事情后，
她突然有点难为情地问我：“我看起来真的很老吗？”
我赶忙说：“哪里会，你气质优雅着呢。”
她告诉我，年轻的时候身体不好，
直到四十多岁的时候才怀上，
生完孩子身体就恢复不过来了。
她给我看了二三十岁时候的照片，真的称得上是美女。
她自黑道：“一胖毁所有啊。”
我赶忙安慰：“您这个年纪，真的算是保养得不错的了。”
可能是真的不愿意承认自己老了。
年轻的时候总觉得来日方长，时间一晃而过，就变成“奶奶”了。
但这，不就是女人的一生么？
03
80岁的“小姑娘”
卡门·戴尔·奥利菲斯，
82岁仍在巴黎时装周压轴出场，霸气十足。
China Machado，
是出生在上海法租界的欧亚混血女郎，
是第一位登上美国版《Harper’s Bazaar》的非白种人模特。
她的一生，做过模特、时装编辑，更是一位成功的女商人，
并在83岁高龄的时候，重返模特圈。
她说：“我热爱这个行业，热爱镜头前的自己。虽然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外祖母了。”
其实以上两位的童年，都非常不幸，
卡门甚至在77岁时被骗光了财产，一切又从头开始。
她们的人生，其实比大多数人都要坎坷，
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们。
她们对生活的态度无疑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就好像Machado说的，
-作者-
♢ 山茶，每晚一本书原创专栏作者。山茶座右铭：一个矛盾综合体，喜欢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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