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o Turtle By Zero
查 看 今 日 空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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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Y来做催眠治疗的第七天，DR.Z外出会诊，估计会迟到20分钟。Y按下电梯17层键，摇动轮椅滚轮进入。今天电梯内明显暗于平常的灯光让Y觉得有点昏昏沉沉。“要是每天正常休息时间有这种感觉就好了，省得每天跑这么老远来做治疗，费时伤财又劳神……”睡眠对于Y来说是奢侈品，快乐也是。
这种闪念还没完全从脑海消失，电梯开始剧烈摇晃。Y从轮椅上跌落，接着像被包裹在罩子里的骰子，在有限的空间里来回被电梯间的门和墙壁猛烈撞击，一道闪电般的光线忽而划过天花板，继而电梯一片漆黑。突如其来的状况让Y心生恐惧，他睁大眼睛，电梯停在了16层。
门打开了，一个捡破烂的白胡子老头一边递给Y一张手卡一边絮絮叨叨，硬说是上次来做理疗时递给过他，后来他没带走，落在这里的。Y搜索记忆库，完全没有与此相关的桥段。他拿起这张手卡，仔细看了起来，除了赫然大字“Gem2”，手卡底部还有一行中文小字，“想要知道的更多，请翻到背面”。Y按捺不住好奇心，迅速翻转到卡片背面。结果却是一片空白。
仿佛跌入时光隧道一般，记忆中的影像以倒序方式流转。白胡子老头越来越远，轮椅倒转，回到电梯，关门，灯光渐明，电梯下行，最终停留在了负一层……
“快醒醒，时间到了……”DR.Z一边摇晃Y的手臂一边轻声呼唤。Y慢慢睁开双眼。
“这一觉你睡得可真沉，唤了你好几次。”DR.Z故作无奈状笑笑，却难掩满脸欣慰。
Y坐直身子，却抬头撇见了天花板上的字母，“Gem2”。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真实到他不相信是梦境。
DR.Z看到Y盯着“Gem2”出神，“你一定对它很好奇吧？”
“我刚才……”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DR.Z没有给Y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大概是10年前吧，曾经遇到过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我其实只见过他一次，但看得出来他生活拮据，知足快乐。他给了我一张手卡，正面写着Gem2，背面写着两行字。一行是：每个人可能会拥有一面镜子，另一行是：每个人可能会拥有一种排列组合快乐的能力。但这是个单选题，你只能选择一个。”
“那意味着什么呢？”
“其实我活到这个年纪，大概对此有了浅薄的理解，我想造物主给我的应该是第一个选择吧，这镜子并不完全是个好东西，我能在镜子里看到我想要的，可这也令我执着于梦想而荒废生活，若我有天在镜子里看到的就是此时此刻的我，那应该会最好不过了。而造物主给你的应该是第二个选择，你得去探索对快乐进行排列组合的能力。”
DR.Z耸耸肩接着说：“要想快乐可没那么简单，掌管快乐的小精灵要128个，它们每天在你的大脑皮层里游走，有300种队形是可以让你心生愉悦的，其他的队形只会让情况越来越糟，这得你自己去排演……”
说罢，又一片漆黑，是停电了吗？Y透过玻璃窗看到窗外灯火通明，好像是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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