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飘雪的北方让我感到温暖
让我想起你那张青涩的脸
在岁月中 你抹红的双眼
——刘明汉·《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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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已经认识了有四十来个年头，从小一起长大，到各自懂事的年纪分开。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友谊深厚的玩伴之间的故事，可外人不知道，其中的姻缘机会，也只有体会过的人才能懂。
女人现在的脑海里，还是那些年和男人的回忆。这样看来，回忆就变成了一个有韵味的词，那些悲喜聚散一股脑地都和回忆联系在了一起。当你想起来的时候却会忽然觉得你的大部分感情，全部献给了回忆。
生活，有的时候只能是生活。毕竟它不是文人笔下的诗和远方，也经不起书写和涂抹，过去也只能停留在过去，就像女人和男人一样。如今提起来，更多的是唏嘘。
我不知道女人会不会在心里积攒下很多遗憾和不甘，也或许他们终究会走到这一步——你没有留下，我也没有随你去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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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十八岁的时候，选择离开她生长的地方。那时候，她还是个女孩子。她想要出去看一看，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世界那么大，我想看一看”这句话，只是在大山里生活的日子太过于寡淡，心比天高的女人是不愿意将自己一直束缚在一个狭隘的空间里过完这漫长的一生的。
女孩在离开之前，思忖了许久，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男孩，她将要跟着村里人走出大山，去更广阔的天地里走一遭。女孩小学毕业便在家里帮忙做一些农活，不懂人心险恶也不懂路途坎坷。
那时，女孩和男孩一起去山上放牛玩耍，在一起开心只图一个乐子，哪里想过有什么分离。本以为可以这样直到男孩和女孩牵手白头的那一天，和大多数的山里人一样自给自足两人相守偕老。可是有时候爱情在梦想面前显得太过于微不足道，为了自己心中的一些欲望，很多事情都可以为之让步。
然而却有这一别，你便再也不是我的了。
“我想出去看看，等我风风光光地回来。”临走前的晚上，女孩特意跑到男孩的家里去，认真地跟男孩说着。男孩不懂她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为什么一定要去得那么远，更多的是怕女孩忘记了自己的承诺。
“好。”男孩只说了一个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喜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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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女孩就踏上了北上的路途。
看着汽车扬尘而去，男孩忽生出一丝悲痛感。昨晚和女孩的最后一面，男孩是想说：留下来吧，或者我们一起离开。可女孩不知道，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了吧。
女孩就这样随着同行的人来到了北方的阔土。女孩第一次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有很多无奈。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许久，女孩不知道男孩是不是还在等待，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归乡。
一个晚上，同行的人带来一个男人，土生土长的北方男人，比女孩要年长五岁，未婚。
“小秋，这个人不错，要不你们两个人处一下吧。”同行的人把女孩拉到一旁小声地跟女孩说。小秋，是女孩的乳名，记得小时候和男孩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大声地喊着女孩的乳名，乐此不疲。
“这个，我......我现在还没有成家.....成家的打算......”女孩感到非常尴尬，磕磕绊绊地说，生怕别人识透自己内心的秘密——关于远在千里外的男孩的秘密。
“小秋啊，我们还不是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呢。我啊，也打算在这里安家落户了，到时候你都成了老姑娘了，回去，回去谁还会要你啊。”同行的人叹了一口气，似乎语重心长地在自言自语。
女孩怔了一下，她在迟疑，男孩会不会等他那么久。
女孩想了一下，也许面前这个男人也算一个不错的选择。
人总是这样，不经意错过不经意留下太多的遗憾。那些深爱，错过和辜负的故事，不自觉地就在自己身上发生。大概是北方男人给了女孩在这个陌生地方的归属感，女孩那个北方男人结了婚，没有隆重的酒席，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那个男孩也不知情。女孩成了人妇，成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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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年，女人便和北方男人生下一女，看似幸福和睦的一家三口，却有着不为人知的辛酸泪。
此时，女人已经离开家四年有余，是时候回家看一看了。她决定带着男人一起回家，她违背了自己的当初和男孩许下的承诺，再归乡，物事人已非。怪只怪缘分太浅，回忆有限。
重回到大山里，女人发现男人也已经成家立业不久，对方也是大山里的姑娘，两个人在一起过得也算相安无事。
男人见到女人，怀里抱着孩子，旁边站了另外的一个男人。记忆中花季少女青春的脸已经变得有些许沧桑，男人的嘴动了一下，想说的话到嘴边变成了“你回来了。”女人点头，带着不知是重逢的欣喜还是面对旧人的难过便匆匆走开。
山里人都说小秋出去几年有了出息，择了良夫，从此一生无忧。女人心里是清楚的，自己并不如外人眼里的那么幸福，自己的男人会时不时对自己发上一通脾气，坏的时候还会拳脚相加。
只有念及男人的时候，女人才会觉得有风有雨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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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不会再重逢，再美好的过去也不能贪恋，再也不会回来的过去。
男人问女人“你幸福吗？”
女人说“不知道幸福不幸福，反正这一生就这样过去了。”
“对不起，当初没有让你留下，我也没有等你。”男人带着歉意跟女人说，悠悠地叹气。
“世事不由人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女人无奈的语气总让人觉得心疼。
距离和时间终究是难跨越的阻挡，他们都有各自身处的国度，自己走不出来，别人也走不进去。曾经信誓旦旦说好的要一起梦天涯，到头来却成了梦里看花一场空。
安妮宝贝在《二三事》中说到：若是有可能，有些事情一定要用所能有的，竭尽全力的能力，来记得它，因很多事情我们慢慢地，慢慢地，就会变得不记得。可是女人会记得，男人也会记得，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过去，一直记得，此生难忘。
爱情，成了两个人互相追逐的游戏，没有退路的时候，无从适处。余生啊，那就这样吧，能陪着你看你得失起落，到老来儿孙满堂还能相互问候的时候也或许是另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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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王瘦子
毕业后，女生要到美国发展，临行前，男生给了女生两个盒子：“如果决定离开，就打开第一个盒子，如果留下，就打开第二个盒子。”女生带走两个盒子，最终打开第一个，是一张机票。飞机上，女生好奇的打开第二个盒子，泪水夺眶，里面是两张机票和一张纸条：你若为我留下，我也愿随你去远方。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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