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那一年
抓住那只蝉
就以为
抓住了整个夏天
十七岁的那年
吻过她的脸
吻住了她的永远
二十七岁的那年
攥着那纸毕业证
攥住了自己滚烫的人生
站在人生尽头的那年
摊开筋骨嶙峋的手掌
才懂得
原来一切都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