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按照平常的习惯,我开始了每天的晨练;沥沥的细雨肆意的飘飞,已经是仲春季节,我伫立已经不再刺骨的寒风中,任凭和风细雨飘洒在自己的脸颊,滋润着春节忙碌疲惫的心田。在细雨中行进,静听着雨洒江河的声音,蓦然之间,杜工部的“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的诗句,触发了我的心弦。那萌发了一个冬季的梅花,是不是也在这蒙蒙细雨中飘落尘中,只剩香如故了。
我喜爱梅花,是因为很小的时候从古诗韵律中得到的启蒙,古往今来不少文人墨客在梅花傲雪,暗香输送下,写出千古流芳的梅花绝唱。如:陆游:“闻道梅花坼晓风,雪堆遍满四山中”;“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写出的是梅花的气质高雅和品质高洁,铮铮傲骨跃然纸上;而卢梅坡:“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写出了梅花的精神和脱俗, 李清照的:“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却以女诗人的情怀道出了梅花柔情、绚丽的精彩。而最令人钦佩的当数毛泽东的“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寥寥数语把梅花作为春天使者,而不是孤芳自赏,更不屑与群芳争研斗宠的品质写的淋漓尽致。浩瀚的文学海洋里,象这样吟颂梅花的诗词何止万千;耳濡目染,潜移默化,对梅花的崇敬之意,喜爱之情可谓是根深蒂固。
作为平常人,我也有一颗平常人的心,我也喜欢春暖花开,百花齐放的绚丽色彩,但我内心更敬重那种“百花凋零我独放”的傲雪梅花,在我生活的城市里,原来很少有梅花绽放的一席之地,记得很小的时候舅舅居住的乡村有一种黄色的腊梅,总是在最寒冷的季节展开她的笑颜,每到雪天冰地的时节,我总会以各种不同的借口成为这些腊梅的忠实觐见者。马年的初冬,听朋友介绍“万山梅园”那片梅花似海,花开烂漫足以令人心旷神怡。我也没能免俗,和许多慕名而来的观花者一样,信步来到了梅园,可能是马年润九月,已经是腊月的天气,气温犹如暖和的春天,经过人工种植,那漫山盛开的梅花林,映入眼帘,虽说不上漫山遍野,到也算的上山花明艳。那白梅如雪、红梅似胭、黄梅象星,争奇斗艳,动人心魄,煞是好看;此景确实让人饱了眼福,但我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别扭。特别是经过人为杂交的“美人梅”那种妖艳可以和桃花媲美,一团团、一簇簇,象锦绣一般花枝招展,微风吹过,笑颜乱颤。这里的景象和我心中的梅花大相庭径,我真怀疑我看见的是不是走错了地方,看见的是不是梅花。好在初春的一场大雪,那种“雪压冬云白絮飞,寒梅傲雪向天挺”的景观,才使我真正领略了梅花的品质和高雅。让人们心中的梅花名至实归。 (经典文章 www.wenzhangba.com)
俗话说“红花虽好,需要绿叶衬”。可梅花,这高贵的生灵却萌动在绿叶抽芯之前,在那光滑的枝干上,抗拒冰雪的压迫,以自己的冷峻和坚强,傲立于霜雪枝上,在冷酷的严寒中向人们播放着春天的气息,悠散着清雅的芳香,向世界宣告冬天已经来临,春天不会太远。她在天寒地冻,凛冽的寒风中屹立,在冰雪覆盖的世界里微笑,在严霜酷雪中悄然绽放,在皑皑茫茫的世纪里抗争。我赞美梅花,是因为她踏着风霜,独立寒冬,笑傲世俗。;每当冬去春来,万物复苏,万紫千红,满园春色时,她静静的随风而去,把自己的清香留在人间。她的清雅脱俗,清正无邪;她的孤傲不屈、品行坚强;为了一份坚持。为了一个信仰在千里冰封,银装素裹的天地间,用自己的英姿勃发了整个寂静无奈世界。
“梅花香自苦寒来”,梅花从孕育到开放,要经历一个什么样的过程?那种艰难的历程,谁能共与评说。她在冰雪中孕育,在严寒中生长,在万木凋零中绽放;她品格高尚,有着超脱自然力的意志和与生俱来的铮铮傲骨,不屑于天寒地冻,不畏惧冰袭雪侵,用自己看似柔弱的身躯不屈不挠的与残酷的严冬进行着默默的的抗争,用自己独特的风采,向俗世浊流宣告!只要坚守自己的信念,经得起这份岁月的磨难;世界一定会还你一个明媚的春天。
铅华落尽归自然,细雨飘飞忆佳年。虽然是春天萌动的季节。想那雨中飘飞的寒梅,可能也在这风雨中零落成泥碾作尘,化着泥土更护花了吧,此时此刻清代诗画家李方膺:“挥毫落纸墨痕新,几点梅花最可人。愿借天风吹得远,家家门巷尽成春”。的诗句涌上了我的胸臆。江河已远,梅梦渐近,想那春天绚丽的百花、想那姹紫嫣红的明媚,一定不会辜负报春的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