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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只要钱到位，要求尽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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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桦跟她的脸贴得很近很近，她泪意盈盈，嘴凑上来，他厌恶地推开她的身体。
“我就知道你会来，你不会让我死的！”女人总爱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不能自拔。
他几乎是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我不想说太难听的话，但这是你逼我的。你把自己当成谁了？我的女朋友？你不想想你够资格吗？你有什么权利管我？你跟我在一起时，为的不就是钱吗？”
姜子桦还可以说出更难听的话，但他不想那样说。他想好聚好散的，毕竟，他也不过是想要个伴儿。没想过一生一世。可事情被春丽的不识好歹闹得很难看了。他若不说点扎心的话，她还真当成他的正牌女友闹天闹地了呢。
“你不是想跳楼吗？跳！随便跳！你死了，跟我有关系吗？我连骗你都没骗。我姜子桦想要女人，有都是。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要不作，咱俩或许还会再玩上一阵子，可你太作了，你太贪心了，还有，你想跳楼，没人拦你。你不跳的话，这个月底，请搬走！”
姜子桦站起身，拉了拉衣服，快步走出去。
他身后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春丽撕心裂肺地喊：“姜子桦，你个人渣，不得好死！”
一周之后，姜子桦收到春丽的一通消息：有空来把你的东西拿走。放心，你不会碰到我。
姜子桦还是很介意，好在不过是些衣物，他让助理取了，直接扔到旧衣回收箱就好。
姜子桦如释重负。
也不是没有学历、家境相当的女性，只是姜子桦总是嫌麻烦，那样的女生总是要哄，要浪漫，要男人低着头由着她。姜子桦觉得自己在姜家已经够低声下气，够压抑了，找个女朋友，还当孙子，不值得。况且，他也并没有结婚的打算。
或许还是没遇到爱的，遇到爱的就都可以了。
那么，晓昭是那个他爱的人吗？姜子桦不确定。
姜子桦开一天会，查晓昭不会来一通消息。好几个晚上，姜子桦故意不回去，她也不打电话来问。她对他，漠不关心。开始他以为她这是装出来的，后来知道了她的性情，甚至还小确幸了一下，觉得这样真好，省得像春丽那样最后闹得难以收场。
可两人之间经过抢匪那样的生死关头，经过纽约那样的离别，他以为，她至少会有些温度，哪怕就是一起住礼貌上也会问一问，可是没有。倒是他，闲时就一直想着，她在干嘛，她会不会嫌闷。
偶尔，去某个活动中间有一小时的空隙，他会开车穿过几条街回去。
那次，他打开门，看到一大片水泼一样照进房间的阳光下，查晓昭穿着一身黑色的瑜珈服在垫子上做瑜珈。他从不知道她有这样的爱好。他给她办过一个健身卡，她说不喜欢运动。他捏着她的鼻子说她属猫的。她却指着床头柜上的小怪兽毛球说：“我是属小怪兽的！”
小怪兽原来喜欢瑜伽。
听到门开了，晓昭转过头来，光影在晓昭的周身打了光圈，她美得像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女。
小仙女跳起来：“你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我要不回来，还不知道家里住着小仙女。”他情不自禁地靠过去，抱住她纤细的腰。她闪身躲开：“刚锻炼完，一身汗！”
“我喜欢！”他像个淘气的孩子再次把她揽进怀里。她笑着点着他的鼻子。他问：“我不来时，有没有想我？”
这明明就是春丽的问话。
但姜子桦想问。
查晓昭的嘴努了一下，眼睛很顽皮地转了转，说：“想是什么意思？我是没心人……”
姜子桦没容她再说下去，以吻封缄。
两个人痴缠了一会，查晓昭跳起来，“我煮了咖啡，喝一杯吧！”
一进门姜子桦就闻到咖啡的香味。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人一杯咖啡。
“晓昭！”
“嗯！”
“你一个人在家，会很闷吧！要不要出去玩玩，或者约约朋友！”
“我没朋友！”她答得绝决。姜子桦看出她有些不高兴。
“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做的事？”
从前，姜子桦从不会主动关心女伴的这些事。除了床上事，他都不关心。现在竟然主动关心起这头小怪兽来了。
可小怪兽明显不领情，她说：“没有。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我很适合当寄生虫的生活。当然，你要是烦了的话……”
“我烦了的话，你打算怎么做？找另一个男人，继续当寄生虫？”姜子桦突然就愤怒了起来。查晓昭还真是不识好歹，自己一片真心给她，她凭什么把它踩到脚底下？
“恭喜你，答对了。我这种女人的命运，不就是从一个男人流浪到另一个男人身边吗？”她的眼角垂下去，看着手边的咖啡杯，咖啡杯上有精致的花纹。
“你这种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姜子桦没有想打破这个下午的美好的意思。但话题却走到了那里，两个人身体里的战斗细胞都被调动了起来。
“用把难听的话都讲出来吗？”查晓昭的眼里冒着冷气。
“是人尽可夫还是谁都无所谓？”姜子桦变得刻薄冷漠。他的目光射出两把剑，恨不得把眼前的姑娘一剑穿心。那一刻，他是恨她的，她怎么能这么无情无义无理取闹，自己为了她做了些什么，她都没看到没听到没感觉的吗？笨蛋，坏丫头。
查晓昭站起来，瞥了姜子桦一眼，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之间，不过是买与卖的关系，你非要这么残忍要我讲明了吗？合约到期了，一拍两散，各自天涯，谁也不必牵挂谁，不是吗？”
那两珠寒冰已然变成两滴泪水。
姜子桦终于没忍住，过去抱住晓昭，他把头埋在她的长发里，低声说：“你要我怎么样，告诉我！晓昭，你不能这样误会我的心！”
查晓昭哭得浑身发抖，但她还是紧紧抱着他。
查晓昭站起来，瞥了姜子桦一眼，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之间，不过是买与卖的关系，你非要这么残忍要我讲明了吗？”
那两珠寒冰已然变成两滴泪水。
人和人错的不过是出场顺序。但他和她呢？要怎么出场，才会遇到清清白白的自己呢？
那天，姜子桦很想解释些什么，可是电话已经打来了，那边在等着他开会了。
他坐进车子里，还是给查晓昭回了条消息：“对你，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但还是说声，对不起！”
隔一天，他买了大束的百合带给她。两个人都尽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查晓昭甚至进厨房煮了意面。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姜子桦特别开心。
一盘黑乎乎的东西端上来时，查晓昭是害羞的，“我看人家做的也不黑，我不知道怎么弄的……”
姜子桦料想到难吃，但没想到会那么难吃。但他还是很夸张地笑，说：“好吃！”
查晓昭这才松了一口气，坐下身来吃自己的那一份，只吃了一口，就赶紧冲进洗手间去吐，出来时眼泪汪汪的：“不许骗我！”
“没骗！我真觉得好吃。自己喜欢的女孩做什么我都觉得好吃！”他用了“喜欢”而非“爱”，爱太隆重。
查晓昭撇着嘴来端姜子桦面前的碗，姜子桦按住，一口一口把那碗面吃掉，甚至连汤都喝掉了。姜晓昭轻轻地叹气：“傻瓜！”
那是第一次有人说姜子桦是傻瓜。姜子桦高兴得像傻瓜一样。吃过饭，查晓昭破例要出去走走。两个人很刻意地穿了同款荷兰设计师的恶搞T恤和牛仔裤。
姜子桦开车带着她去逛夜市，两个人手拉着手，查晓昭指着这个，姜子桦便去买单。查晓昭吃不下，姜子桦便接过去吃。这是姜子桦从没有过的爱情经验。
两个人坐进电影院，偌大的电影院，加上他们俩只有四个人。查晓昭小声说：“好奢侈，包场！”
是个很无聊的搞笑电影，一点都不搞笑。查晓昭枕着姜子桦的肩膀睡着了。后来，姜子桦竟然也睡着了。电影出字幕时，两个人醒过来，原来在电影院里睡觉这么爽。两个人相视一笑，手还紧紧地拉在一起。
日子仿佛就这样静水无波地过下去了。之前的裂痕，两个人都小小心翼翼地像躲雷区一样躲过。姜子桦知道，对过去，不细究，不深究，不研究，又不是纠察队的，干嘛那么认真呢？更何况，她也不过是个只陪自己人生走一程的女孩，乐得什么都不知道，轻松自在。
只是，她不可能像孙悟空一样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人。她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人总是有好奇心的。
（明天精彩继续，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