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媒体这行,见惯了各种人间惨剧,我自以为神经早已练就得百毒不侵。
但最近在河南驻马店开庭审理的一桩案件,
01
更荒谬的是,
这三个孩子,竟然是她与一对父子所生。
小茉的大儿子,是她和一名已经60多岁的老头郑某敏所生。还有一对龙凤胎,则是小茉和郑某敏的亲儿子郑某牛所生。
10月31日,双方当庭对立,
在旁观者的想象中,郑家人把一个小姑娘糟践到这般田地,面对法律的审判,多少会有些无地自容吧?
可事实却是,他们死不认账。
即使公诉人拿出证人证词、亲子鉴定报告、精神鉴定报告等一系列证据。
郑某敏依然坚持小茉的精神分裂症跟他们没关系,发生性关系也是小茉主动勾引,属于卖淫嫖娼,而非强奸。
“一分钱也不会赔。”
在之前的警方调查过程中,郑某敏妻子还曾经满腹委屈发表这样的言论:
“当初如果不是我们收留了她,这孩子可能早都死在外面了,帮他们养了这么些年,现在却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目前,本案还未正式宣判。
量刑多少,赔偿多少,一切都是未知数。
02
她的身后,有一个漏洞百出的原生家庭。
小茉刚出生不久,爸爸不知所踪。
因为太穷了,李艾玲禁不住别人引诱走了歪路,2011年,被判入狱。
某个看似寻常的下午。李凡刚下班,回到租住的房子,小茉又伸手问他要钱。
这回,他生气了。
法律意识淡薄的他不懂报警,也没敢把妹妹失踪的消息告诉狱中的妈妈。
每次去探监,他都撒谎说小茉去南方打工了。
2016年夏天,李艾玲刑满释放,才终于知道女儿已经失踪四年。
她找了份贴传单的活儿,希望通过走街串巷的笨办法,寻觅到女儿的踪迹。
去年1月,一个格外冷的雪天。
在距离自己出租屋百米外的万隆小区门口,她将传单糊到墙上时,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看自己。
寒冬腊月,她穿一件脏得不像样子的薄粉红袄,里边的毛衣领口全都开线了,活像个要饭的。
对视的那几秒钟,女孩眼神直勾勾的,状若痴呆。
凭借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敏感,李艾玲当下确信:她就是小茉。
李艾玲急了,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脸凑到她跟前。
“你不认识我了吗?!”
女孩战战兢兢抬起头,望着李艾玲,良久才回过神来,喊了一声“妈”。
“走,跟妈妈回家。”
她拉起女儿的手,小茉却挣扎着不愿意走。
“有孩子,有孩子……”她哆哆嗦嗦地说。
李艾玲心里咯噔一下,报了警。
03
离家出走那天,小茉在街边遇到了六十来岁的老头郑某敏。
锁上门后,郑某敏给了小茉一包方便面和一根鸡腿,随后便开始脱她的衣服。
而郑某敏的老伴儿就在旁边看着。
在小茉的描述中,有时是郑家的儿子郑某牛钻进她的被子,有时是父亲郑某敏压着她不起来。
还有些时候,父子俩一起跟她睡。
性侵之外,郑家人全方位限制小茉的人身自由。发现她有逃跑的念头,二话不说一顿毒打。
她的大孩子在一个小诊所里出生,两个小的就在卫生间里,是老婆子用盆接生的。
“一个孩子,正是玩儿的年龄,老头糟蹋她,挨打受气,给她折磨成那样,她不该承受啊 。”
衣物、棉被堆积如山,石灰墙上歪歪扭扭记着电话号码,门背后挂着装满药瓶的塑料袋,孩子的玩具散落在房间里。
像被最深的黑暗孕育出的无间地狱,吞噬掉一切纲常伦理和道德准则。
曾经那个活泼开朗,鬼点子很多的小姑娘,变成了现在情感淡漠,说话支离破碎,无法深入交谈的精神病患者。
04
最开始了解到小茉经历的时候,震惊、悲痛、愤怒、同情齐齐涌上心头。
当这些激烈的情绪退潮以后,我更多的则是陷入一种难以消散的“无力感”。
找到女儿以后,李艾玲多次前往派出所,希望民警能够对郑某一家人刑事立案。
非法拘禁,殴打虐待、与未成年人发生关系、强迫生育……哪一项拎出来看不是罪孽深重?
这不是和稀泥是什么?
她甚至同意把女儿将错就错嫁给郑某敏的儿子。
郑某敏向李艾玲出具了一份保证书,其中提到:
当妈的如此轻易饶过对女儿施暴之人。
在李艾玲看来,自己是朝不保夕的刑满释放人员,女儿是生了三个孩子的精神病患者。
起码她下半辈子都有个窝住,有口饭吃,有衣蔽体。那三个孩子兴许也能成为晚年的依靠。
因为光是活下去,都已经让他们费尽全力。
如果事情到这里打住,郑家人不但逃脱一切责罚,还白得了一个儿媳妇。
可后来,李艾玲得知了那个晴天霹雳——三个孩子里有一个,竟然是小茉和郑老头所生。
2018年11月,警方以强奸罪逮捕老头郑某敏。
于是就出现了前文所说的荒诞一幕:
面对精神分裂的小茉,面对万分崩溃的李艾玲,还有亲子鉴定铁一般的事实,
郑家人自始至终将自己视为小茉的衣食父母,对母女俩的恩将仇报忿忿不平。
匮乏的资源、逼仄的生存空间会从根本上扭曲一个人的是非观和价值观。
他们兴许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所以干脆抛弃人之所以为人的一切道德约束,放任自己退化到原始阶段。
“捡”回来的少女小茉,在这家人眼中不过是一具正值妙龄的性工具罢了。
养着她,给她留条活路,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大仁慈。
05
20出头就生育三个孩子,患有精神分裂的小茉,等母亲彻底老去后会迎来怎样的境遇?
那三个孩子在如此困窘的环境下能否顺利长大?长大后又如何面对世俗的眼光?
那为什么我今天还要巨细无遗地跟大家谈论这件事?
因为我们与恶的距离近在咫尺。
每个读者,尤其为人父母都躲不开的问题是:
如何避免小茉式的悲剧重演?
我替大家总结以下三点:
我相信多数父母都是怀着爱意把孩子带到人间的,可要让她安全无虞的长大,光有爱远远不够。
哪怕没有良好的物质基础,也至少创造一个稳定和谐的家庭环境,为她遮风挡雨。
父母在她幼时脱岗和缺位,意味着孩子的安全防线门户大开,自然容易被罪恶侵袭。
比如出门在外,尽量别和陌生人搭话。多观察周围人的神色行踪,发现对方有异常,第一时间远离。
如果碰到歹徒要强行带你走,务必向周围人呼救,而且要指出某个人的特征,比如戴蓝色帽子的叔叔,穿红T恤的阿姨,救救我。
如果不指出特定某个人,看客容易陷入集体沉默。当被你指定了,那个人不帮你就会有心理负担。
养女方知世道险。一味地向孩子粉饰太平,遮掩掉所有丑恶,孩子自然是幸福的。
可这幸福犹如海滩上用沙子垒的城堡,一个浪头打过来,瞬间被夷为平地。
念书的时候每次跟我爸通电话,他都会一遍遍讲那些惨烈的,揪心的社会新闻。告诉我在各种情境下可能遇到的风险,以及应对的方式。
当时听得腻烦,可现在回想起来,这些耳濡目染的防范意识不知帮我躲过了多少无妄之灾。
3.越是有孩子的人,越不该铤而走险。
你说为了给孩子更好的生活才去冒险。可一旦遭遇不测,你的孩子也会跟着跌落深渊。
成年前,孩子和父母是命运共同体。你行差踏错,等于间接为他们的悲剧埋下伏笔。
就像李艾玲,如果当初没有鬼迷心窍走偏门,日子虽穷,但至少女儿的人生不至于脱轨。
父母能够守护孩子的有效期就那么几年,请你无论如何不要和他们走散。
06
但这一次,我真的不愿意看到小茉的事情无声无息的过去。
现在案件还没有正式宣判,希望更多的人对此事保持密切关注。
希望作恶的郑家父子还有助纣为虐的郑老太都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
倘若光天化日之下,随便把街上女孩掳走,虐待成精神病都可以逍遥法外,日后谁家还敢再生女儿?
谁还敢告诉女儿,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和你的心上人,一起走在街上?
家人和家庭,是孩子行走人间,感知世界的第一站,父母能够守护孩子的有效期就那么几年,请你无论如何不要和他们走散。
[1]. 少女14岁时失踪,和一对父子生了3孩子,澎湃新闻
[2]. 河南女孩失踪6年为一对父子生3子案开庭,嫌疑人不认罪, 新京报
[3]. 驻马店少女失踪后, 每日人物
馆姐问:
你和孩子(父母)间发生过最惊险的是什么?
◆ ◆ ◆ ◆往期推荐:女童回家途中遇害,原因让人吓出冷汗!
觉得还不错要拉到文末点【在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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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啊窥,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社会主义新型都市蛀虫。关注家庭杂志(),专为爱家爱生活的你打造的阅读平台。原标题:《14岁,被囚6年,为父子生下3孩:是人性黑暗,还是愚昧悲剧?》点我能变“好看”